高手啊,不愧是你,阿九!
玉嬋一臉欣慰地看著他,莫名又慈愛起來:“沒關系,你就繼續喜歡我吧,畢竟喜歡我的人那么多……”太受人喜愛也是一種罪過啊。
不想話未說完,他一把就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繼續說出怪話,另一手奪了她懷里的盒子,輕松打開,取了香囊貼身放好。
“唔唔……”玉嬋奮力扒開他的手,氣急,“你怎么回事,就這么對喜歡的人嗎?”
玉嬋叉腰,氣勢更甚,自覺有了底氣,態度更傲慢了。
阿九立在一旁,只是幽幽看她一眼,抿了抿唇,一副不想搭理人的神色。
玉嬋認定他是羞赧于表露心意,十分大度,揮了揮手:“你不好意思承認便算了,反正我也不差你一人喜歡……”
惹來少年更惡狠狠的瞪視。
玉嬋瑟縮了一下,心里卻不怕他。
眼見天色要暗下來,又催他離開:“我爹爹回來了,今晚得去正院那用膳了,就不留你啦。”
阿九乍一聽到這消息,身形僵了僵,一副被雷劈了的癡呆樣。
“怎么啦……”玉嬋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捉住她的手,咬了一口才放開。
“嗚……”眼見著手掌被咬出一個紅印子,她欲哭無淚,換了另一只手要打他,不想又被人給躲開了。
少年身形靈活,一下跳上窗沿,再一晃眼,又飛到院子里的梧桐樹上。
玉嬋氣死了,對著背影他喊道:“討厭鬼,你、你再別來找我玩了!”
阿九一頓,轉頭對她皺了皺鼻子,發出一陣不滿的低沉呼嚕聲。玉嬋吐舌,朝他做了個鬼臉,再毫不留情“砰”地落了窗扇。
玉嬋不覺得自己有多喜歡阿九,可他還捂她嘴不承認心意,更不說清楚香囊的來處,就覺得自個兒被他的小秘密拒之門外。
她也不想再給他花心思了,正巧如意來喊她,便換了身衣裳去到主院用膳。
不想左腳才進了堂屋,主位上的柳芷清就開口了:“皎皎,怎么就你一個?”
“?”怎么回事,難道我爹娘還有其他孩子?
“那日去清泉寺回來救了你的那小子呢?”沉均接過話。
“!”玉嬋嚇得站不住腳,扶住門檻穩住身子,懷疑是不是自個兒耳朵出了問題。
她怎么也沒想到什么都逃不過這對夫妻的眼。
柳芷清只有她一個孩子,如何能不在意她,當日回來就細細問過侍衛李有,知是被一江湖少年救了,才有驚無險。柳芷清知他年紀甚小,來去自由,便不強自招他來道謝,只囑咐如意平日里好好待客。
待沉均回來,便將一切又轉述給自家郎君。
是以二人有如此問話。
玉嬋心里緊張,說不出話,但見夫妻二人面上平靜,一顆心又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