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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錢包稱不住了,郝建本來想網貸的,卻發現忘帶shen份證了,人一倒霉真是喝shui都sai牙。
沒辦法,他只能動起賬號的念tou,他辛辛苦苦打了兩個國服,掛去網上問有沒有人要買號。
結果,號沒賣掉,被人拉近了一個國服代打群,他在里面接單zi,每天幫別人打幾個小時也能掙dian錢吃飯,雖然偶爾有人tiao單,但也不傷筋動骨。
但有一次,他實在是氣壞了,他幫那人打了一個國服,結果那人一聲不吭就消失了,他辛苦了半個月的錢就沒了。
在之后,王教練找上了他,在之后,他沒日沒夜地打游戲,再之后,他踏上了戰場,再之后,他跌xia了樓梯。
躺在醫院的時候,他有再想,要不要回家,只是他并不能保證家一定會huan迎他。
就像他小的時候,再外公家和爺爺家奔波,看哪里有剩飯能容他一kou。
再大一dian,他在家里從小的弟妹那里搶shi,他也不知dao什么是屬于他的。父母可能會施舍一dian,但也不是他的。別人扔的,他搶的,他撿的,組成了他,郝建。
在他短暫的人生中,沒有什么是屬于他的,沒有什么是無條件就屬于他的。真正屬于他的,也許就是代打賺的錢,雖然他liu浪在街tou,但是他卻gan到前所未有的自在,仿佛自己掌控了自己,盡guan這只是一種虛假的gan覺,有千百種可能可以輕易摧毀他。
現在,他又要一無所有了。
這時,他又想起了劉安。劉安有一種好像永遠不會讓他失望的錯覺,“來吧,你來北京吧”。
就這樣,他來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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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劉安會看不起他,結果并沒有。
她幫他租好了房,預付了半年的房租,他知dao她并不富裕,衣服邊上都磨破了,手機也是個幾年前的老款了,容顏平淡,看不chu護膚品和化妝品的跡象,整個人看上去不超過三百塊的樣zi,這是郝母慣于評價人的說法。
他的右手骨折了,劉安幫他從學校打飯,不收錢,等他慢慢吃完,把飯盒洗了再帶走。
好像她照顧他,十分自然,好像天然她就會照顧他一樣,這讓他有一種被ai的錯覺。
如果劉安知dao了,她肯定會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只是剛好她有,剛好他要,就這么簡單。
郝建忽然有了一種全新的qggan,他迫切地想要zuodian什么,為劉安zuodian什么來證明自己。
同時,他又gan受到了輕微地不適,好像他在主動踏ru某種束縛,心甘qg愿地,一步一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