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穩的爸爸也忍不住厲聲責罵。
「不想斷腿就直說!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江家怎么會教出你這么有心機的女兒!」
「大不了,我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反正這些年,你也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江安然聞言,眼淚立刻流了下來,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委屈得是她。
「都怪我,都怪我回來了,才讓姐姐這么難過。爸爸媽媽,哥哥,你們別生姐姐的氣了。」
「就讓我走吧,我離開,姐姐就不會這么想了。」
說著,她轉身就往外跑。
江瑾瑜立刻追了上去,一把將她拉回懷里,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心疼地哄著安然,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射向我。
「安然!錯的不是你!是她!」
媽媽也趕緊上前,心疼地摟住安然。
「我的寶貝女兒,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都是她不懂事。」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一家人上演著情深義重的戲碼,自己倒像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江瑾瑜安撫好安然,轉身猩紅著雙眼瞪著我,他突然上前撿起地上的錘子,猛地把我撲倒在地。
他用膝蓋死死壓住我的身體,高高舉起了鋼管。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動手,那我就幫你!」
“咔嚓!”
骨頭碎裂的劇痛傳來,撕心裂肺。
緊接著,是另一條腿。
身體里潛藏的病痛也被這劇烈的動作激發,鉆心的疼。
兩種疼痛交織在一起,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我痛的已經發不出來一點聲音了,冷汗瞬間爬滿全身。
媽媽站在一旁,冷靜地指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