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北野仰起頭,眼巴巴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小短腿邁得飛快,朝著沙發奔去。
不一會兒,他抱著毛巾又跑回來,遞向鹿南歌。
鹿南歌還沒來得及伸手,
鹿西辭便接過了鹿北野手里的毛巾,動作輕柔地將鹿南歌shi漉漉的長發包裹起來。
鹿北野撇了撇嘴,哼,等我長個的,就不用哥哥了,我自已就能保護姐姐。
鹿北野拉住鹿南歌的手,把她拽到沙發旁坐下。
鹿西辭站在妹妹身后,正一下一下仔細擦著頭發。
“哥,我自已來就行?!?/p>
剛接過鹿西辭手中的毛巾,鹿南歌便瞧見鹿北野蹬蹬蹬跑去打開發電機,
又麻溜地拿來吹風機插上插頭,還費力搬了個小凳子,
站到她身后,認真地給她吹起頭發。
“姐,燙不燙?”
鹿西辭看著這場景,笑著問:“要不哥哥來吹?”
鹿北野頭也不抬,只是斜眼瞟了大哥一下,脆生生地回了句:“不用。”
鹿西辭
池硯舟倦懶地斜倚在主臥的墻邊,桃花眼緊盯著主臥的大門,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墻壁。
見鹿西辭走出來,脊背猛地挺直,原本有些松散的眼神一下聚焦。
等鹿西辭反手輕輕關上房門,才開口:“怎么樣?”
“吹干頭發就出來了。”
“要不明天再去?”池硯舟下顎繃緊,眉間微皺。
鹿西辭搖了搖頭:“南南說一會兒就去?!?/p>
池硯舟‘嗯’了一聲,眼瞼半落,桃花眼里藏著看不懂的情緒。
從主臥出來,鹿北野緊緊攥著姐姐鹿南歌的手,小手抓得牢牢的。
小孩固執的認為,這樣鹿南歌便會有充足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