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宗大亂,據說是被偷走了一部很重要的典籍。
翟飛作為“賓客”也被請到了大廳,在他們祖?zhèn)鞯膶氱娗敖邮軉栐挕?/p>
翟飛很自然地將遇到陸晴與發(fā)生了什么的事情講了講,也知曉了發(fā)生了什么。
總而言之,就是九流門的損道人假扮了某位玄道弟子,潛伏數年,終于混入了藏經閣,竊取了玄道宗一門名為龍虎匯心經的拓本。
拓本都搞得這么天下大亂的?
“原來如此。”翟飛對面那個道人點了點頭,“那,敢問閣下的宗門是…”
“這個很重要嗎?”翟飛挑了下眉毛。
“哈哈,自然不重要,只是問問。”
咚!一旁的古樸巨鐘猛然響了響。
“額?”翟飛看向了一旁的巨鐘,“這啥意思?”
“沒什么意思。”道人苦笑。
咚!巨鐘再響。
“唉?”翟飛摸了摸下巴,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xiàn)而出,饒有興趣地開口,“我是女的?”
咚!
“哈哈,竟然是判斷人說話是不是正確的寶物?”翟飛哈哈一笑,“對吧,我猜得對吧?”
那道人默不作聲。
“哎呀。”翟飛摸了摸下巴,“我還擔心你們會不會相信我說得話呢。”
“施主的宗門。”那道士有些無力,面前這家伙全程都是在說真話,看起來配合無比。
“十方學…院?”翟飛看了眼一旁的巨鐘,巨鐘沒有反應。
“名為學院?施主是學儒之人?”道士似乎也放松了下來。
“嗨,我在學院也沒待多久,啥都學過,啥都略懂。”于是,翟飛隱瞞了部分事實,“學過道、學過佛,儒嗎?也許學過。”
巨鐘依舊不做聲響。
“哈哈,還是個學究,那么有勞施主了,碧云宗陸晴施主的事情我們會仔細尋找,不必擔心。”
“對了,陸晴畢竟是我友人的后輩,我也有點擔心,這樣我略微學過一些推算的本事,能不能借觀星臺一用。”翟飛微笑。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