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霍司硯的聲音里帶著殺意:
“我不想聽你的廢話。”
他對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架住楚月昭。
“不!”
楚月昭瘋狂掙扎: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受害者!是溫禾騙了我!她騙了所有人!”
霍司硯蹲下身,輕撫我臉上的傷痕。
“疼嗎?”
我搖搖頭。
其實疼得要命。
但看到楚月昭那副絕望的表情,我忽然覺得什么都不疼了。
“霍總!”
沈知言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霍司硯面前: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一時糊涂!您大人有大量……”
霍司硯看都沒看他。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把人都帶走。一個不留。”
楚月昭徹底瘋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嘶吼:
“是她!是她勾引董事長的!你們都被她騙了!”
“她就是個拜金女!她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董事長你不要被她清純的外表騙了!”
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眾保鏢的簇?fù)硐拢吡诉M來。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我紅腫的臉上。
“我溫氏集團的繼承人,需要勾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