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著周圍的議論,看著易中海眼中那絲得色,看著閻埠貴鏡片后閃爍的精光,看著賈家婆媳那令人作嘔的表演,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和一絲…憐憫。
憐憫這群蠢貨,死到臨頭還在玩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把戲!
他緩緩站起身,將手中快要燃盡的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動作從容不迫。
“要證據?”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壓過了所有的議論,“閻埠貴,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慢悠悠地從中山裝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油紙包。紙包打開,里面是幾片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間、色澤紅亮誘人的…回鍋肉!
正是昨晚剩下的那幾片!雖然冷了,油凝了,但那霸道絕倫的香氣,在何雨柱打開油紙包的瞬間,如同沉睡的兇獸被喚醒,再次蠻橫地沖了出來!狠狠鉆進每個人的鼻腔!
“嘶…好香!”
“是肉!是傻柱昨晚做的肉!”
“這味兒…絕了!”
剛剛還竊竊私語的鄰居們瞬間被這香氣吸引,不少人下意識地咽著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手中的油紙包。
何雨柱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拿起其中一片冷掉的回鍋肉,走到賈張氏面前,在她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將肉片湊近她的鼻子。
“老虔婆,聞聞!”何雨柱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這味兒,熟不熟悉?是不是跟你兒子棒梗昨晚趴在老子門縫上聞的,一模一樣?”
賈張氏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想躲,卻被那霸道至極的肉香熏得一陣恍惚。
何雨柱又走到秦淮茹面前,將肉片在她眼前晃了晃:“秦淮茹,看看!這肉,是不是跟你兒子昨晚拼命想偷的,一模一樣?”
秦淮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肉片,聞著那勾魂攝魄的香氣,想起兒子被打斷手的慘狀,又氣又恨又怕,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至于撬門的證據…”何雨柱收起肉片,冷笑一聲,指向自己那扇破舊的木門,“門栓上被鐵絲撥動的劃痕,還在那兒!清清楚楚!誰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看!看看那痕跡,是不是跟你孫子棒梗平時撬人家雞籠、偷人家地瓜留下的‘手藝’,如出一轍!”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向易中海、閻埠貴和所有面露懷疑的鄰居,聲音陡然轉厲:
“老子屋里有肉!香飄全院!棒梗半夜撬門!人贓并獲!老子正當防衛!打斷賊手!天經地義!”
“你們這群人,不去譴責入室盜竊的賊,不去管教那教唆縱容的家長,反倒來指責我這阻止犯罪的苦主?!”
“易中海!閻埠貴!你們口口聲聲的鄰里情分!公平正義!就是他媽的是非不分!顛倒黑白!拉偏架!欺負老實人?!”
“我呸!”
一口濃痰,狠狠地啐在了易中海面前的八仙桌桌腿上!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何雨柱那如同驚雷般的質問在眾人耳邊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