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金色的陽光普照大地,旭日的光輝灑在青青小草之上,嫩綠的草葉瞬間充滿生機,葉尖上,晶瑩的露水宛若跳動的珠球,在草葉之間頑皮地滑動,最后點在葉尖之上,摔開萬道金光。
青陽門外院,懸崖旁,一道略顯瘦削的身影正扎著馬步,一次又一次地揮拳,一滴滴汗水沿著臉頰緩緩滑落,滴在地上發出“吧嗒”的聲響,往前望去,其面前的地面上早已被汗水打shi了一大塊兒。
少年身穿青袍,面容堅毅,即使汗水shi透了衣衫,他依然沒有一絲放松,揮拳的頻率也沒有絲毫降低。
這少年正是姜子塵,此時距離他突破真府境中期已過了三天。這段期間他白天修煉武技,晚上修煉秘術和功法,一天安排的滿滿當當。
清晨正是姜子塵訓練基礎拳法的時間,每日上午他都要練上一個時辰,雖然已離開姜家,但這每日的晨練他依然沒有落下。
“呼~”
最后一拳揮出后,姜子塵緩緩收回,長呼了一口氣,輕輕拭去額頭的汗珠,看著逐漸升起的火辣驕陽,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三天的修煉他收獲很大,雖然功法沒有修煉至沒有結束,請!
在這兩人的下首,一白袍男子靜靜站立,微微俯首,畢恭畢敬,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白袍男子的面龐,有著幾分蒼白。
白袍男子正是先前比斗敗于姜子塵之手的袁柳,而那手搖折扇的華服少年則是宋宇鵬,至于這盤膝而坐之人的身份,自然就呼之欲出——宋盟盟主宋宇鴻。
“被欺負了?”宋宇鴻并未睜眼,淡淡道。
袁柳并未立即接話,其面露囧色,似是有些為難,而后猛地一咬牙,似是下定了決心,這才開口道:“盟主,我屬下確實被欺負了。”
聽完此言,原本閉著雙眸的宋宇鴻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袍男子,露出一絲感興趣的樣子,問道:“我宋盟在這外院不說呼風喚雨,但也算得上是威震一方,居然有人敢欺負道我們頭上,是齊幫還是梁會?”
在宋宇鴻看來,這外院之中敢欺負宋盟成員的,恐怕也只有另外兩大組織了。
袁柳猶豫了片刻,而后才緩緩開口道:“欺負屬下的,不是齊幫也不是梁會,而是一個外院新人。”
既然已經打算向宋宇鴻坦白,袁柳也不打算藏著掖著,雖然敗于新人之手著實有些丟人。
“呵呵,你堂堂真府境中期的弟子,居然敗給了一個剛入門的新人,是你實力太弱,還是我宋盟招收成員的條件太容易了?”宋宇鴻輕笑一聲,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