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男生宿舍,我就看到了黑哥,他此時正和魏欣雨在嬉笑。我看到她在黑哥的xiong口上擂了一拳,而黑哥笑呵呵的伸手在魏欣雨的俏臉上一掐!
我的心,突然就抽痛起來,一股濃濃的醋意涌上心頭!
這種不該有的吃味情緒讓我很難受,當(dāng)黑哥和魏欣雨都看到我之際,我在心中對自己說人家魏欣雨和黑哥親熱,和你徐鑫有啥關(guān)系?你干嘛如此這般難過?
這樣一想,在黑哥叫我的時候,我連忙把視線從他們那邊移開,還趕緊催促背著我的李非速度離開。
李非不走,他背著我站在原地,給我說:“黑哥在叫你呢,還有那個找過你的女生,她也在啊!”
我一聽這話,急得不行,真的不想看到他們倆卿卿我我的一幕。我伸手就掐了一把李非的肩膀,叫他趕緊走人。
被我一掐,李非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才不甘愿的背著我往校醫(yī)室方向走。可他走得很慢,很快就被后面小跑過來的黑哥給擋住了我們倆的去路。
“徐鑫,你耳朵有毛病嗎?我叫你,你沒有聽到?”黑哥撇著眉頭問我。
我連忙給黑哥扯淡說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真的沒有聽到,眼看著魏欣雨也走了過來,我忙慌慌的把臉埋在了李非的后背上。
我現(xiàn)在的模樣,是那么的難堪,被胖子和高天翼先后揍了兩次,臉上的傷痕累累,我不怕任何人看到我被揍過的狼狽模樣。但是,我怕魏欣雨看到我又被揍了!
想著魏欣雨多半會顯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心中又是一痛。也顧不得此刻黑哥就在眼前,我掙扎著從李非后背上跳下來,都不敢看越走越近的魏欣雨一眼,我咬著牙忍著痛,低著頭就用盡吃奶的勁跑開了。
“喂,徐鑫等等我!”
我的身后,李非喊了一聲,我聽到他在給黑哥說抱歉的話,緊接著就朝我追了上來。
我還聽到了魏欣雨的聲音,她走近后在問黑哥:“徐鑫他是怎么啦?”
黑哥在答話,但我跑得很快聽不清楚,我只想迅疾的離開,我害怕被魏欣雨看到我又被揍了,我害怕看到她和黑哥在一起的情景。
跑得很快,要到校醫(yī)室的時候,李非才追上了我,他看著氣喘吁吁的我,不可思議的說:“天啦徐鑫,你受傷后居然跑得這么快!”
我苦笑,沒敢告訴李非,我開始那一陣狂逃,已經(jīng)是用盡了全力。在李非的攙扶下,我進(jìn)入校醫(yī)室后便虛脫的倒在了沙發(fā)上。
校醫(yī)連忙過來幫我看了一下情況,見我渾身上下都被打得淤青,這位年紀(jì)看起來比我們大不了多少的男校醫(yī)皺緊眉頭,見我?guī)缀跽f不出話來,便問李非到底是誰把我打成這樣的?
我不想讓被打的事情鬧到老師層面上去,忙不迭的給李非使著眼色,好在李非懂我的意思,他有些慌張的給校醫(yī)說我是在校外被混子給揍成這樣的。
男校醫(yī)的眼圈一滾,他狐疑的看著我和李非好一會,最后嘆息一聲也不再深究,估計他也知道,我不想把真實情況給說出來。
男校醫(yī)給我處理了身上的傷痕,還給我開了一點消腫止痛的藥物,說我身中的都是皮外傷,好好養(yǎng)一下就能恢復(fù)。
給了二十元醫(yī)藥費,李非背著我出了校醫(yī)室,他說開始好險啊,要是校醫(yī)一定要追問,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幫我扯謊了。
我趴在李非背上,什么話都沒有說,不是我沒有力氣說話,而是只要一想到即使有勇氣、有拼命的心思,還是被揍得如此不堪就很難受。還會想到魏欣雨與黑哥在一起的親昵畫面,我的心依然苦得不是滋味,哪怕是我揉著腦袋盡量不去回想那一幕,但現(xiàn)實就是我反而想得越加深沉。
快到教學(xué)樓了,叫李非把我放下來,剛不久我還成功的狐假虎威過,真的不愿意被李非背著進(jìn)入教室,再次迎來同學(xué)們的嘲笑。
把我放下,李非陪著我站在樓道上歇息,他看著我臉上的淤青,很不好意思的說了聲對不起。
知道李非很內(nèi)疚沒有陪著我一起去208寢室,不想讓李非難受,我笑著給他說沒事,連忙把話題扯到了劉奕婷的身上。我說去找過班主任,杜老師說今下午劉奕婷就會來學(xué)校了。
提及劉奕婷,李非的思緒隨之轉(zhuǎn)移,他說劉奕婷一天不來學(xué)校,感覺自己一點都不習(xí)慣,還告訴我對劉奕婷有好感,他幾乎每堂課都會偷看她。
對此,我一笑置之,我們高一一班的大部分男生都把劉奕婷當(dāng)成了女神,偷看她一點都不奇怪。
但我,卻對劉奕婷的情感很復(fù)雜,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我討厭劉奕婷,總覺得是她讓我在班上抬不起頭;不過自從劉叔叔為我打了她之后,我又覺得對不住劉奕婷,是我讓她和劉叔叔產(chǎn)生了矛盾。
我甚至想過,等到劉奕婷來校之后,我一定要給她解釋清楚,并且給她道個歉。我沒有覺得給她道歉有損尊嚴(yán),是我錯了,就該道歉!
想到這里,我想盡快回到教室去看看劉奕婷來了沒有,沒有讓李非再扶著,我用手摸著墻壁,開始一步又一步的朝著教學(xué)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