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溫和的他,瞬間爆發出強大氣場,讓那年輕的幼兒園小老師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了般。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是……是被阿姨接走了,不過樂兒媽媽已經來過了,剛剛才出幼兒園,不到……”
她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不到十五分鐘!”
陳朔伸出一根手指,冷冷地朝著那老師點了點,一句話也未說,轉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走去。
走出幼兒園后,他迅速在前前后后五十米的范圍內掃視了一圈,腦海中飛速對比著記憶中的地形。
這里是棉紡廠的老小區,雜亂無章的巷子和破舊的樓房讓他立刻認出了這個地方——當初他被人拉著去賭檔的時候,就是來的這里。
“該死!”
陳朔低罵一聲,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巷子口沖了進去。
而這一幕正被等在車里的胡鞍山看在眼里。
他原本靠在座椅上,等著陳朔接完女兒后一起離開,卻見陳朔突然像一陣風似的沖進了巷子,連頭都沒回一下。
“老弟,老弟!”
胡鞍山喊了兩聲,見陳朔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心里頓時一沉。
他知道,八成是出事了。
他推開車門,顧不上許多,直接朝著陳朔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完全傻眼了,“董,董事長”
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鎖了車,也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巷子里,小蕾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樂兒又摟在懷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和挑釁。
她斜眼瞅了瞅林悅,輕飄飄地說:“別拿那種想sharen的眼神瞪我,以后咱們相處久了,說不定還能成姐妹呢。
別看你年紀比我大,按規矩,你還得叫我聲姐姐。”
林悅咬牙切齒:“惡心!”
她扭過頭看向熊哥,強忍著心里的恐懼,開口說道:“我還錢給你們!
不過我現在手頭只有四萬,剩下的錢過幾天再給你!”
熊哥叼著煙,瞇縫著眼睛笑了笑,語氣里滿是戲謔:“幾天的利息都不止四萬。
這樣吧,你去給我家做幾天保姆,利息我就給你免了。”
林悅一聽,心徹底涼了。
她瞅著熊哥那張橫肉滿臉,只覺得一陣惡心和絕望往上涌,身體又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