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p>
羽生清安坐在樹下的長椅上,看著跑完了的幸村,給他讓了個位置。等到幸村坐下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面對著幸村,羽生清安似乎沒有以往的自如。
微風吹拂在兩個少年的身上,吹亂了他們的發絲。
“羽生君的綠蘿怎么樣了?”
幸村偏過頭看著羽生清安,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他的手臂。
和上次看見的一樣,羽生君的手臂依舊綁著白色的繃帶。
身側的少年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手臂也不像在學校那樣用外套包裹住。據幸村上次見到羽生清安手臂上的繃帶已經差不多有一個星期了。
“它已經活了。”
說起綠蘿,羽生清安想起今天早晨看見的,眼底不禁浮現出笑意。
架子上的綠蘿又長出了新枝。
生機勃勃。
不露痕跡收回目光的幸村無意間瞥見這一抹笑意,忍不住一怔,隨后嘴角勾了勾。
“那太好了?!?/p>
幸村笑得很真摯,卻讓羽生清安有些不好意思。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在一旁的自動售賣機上面買了兩瓶水,遞給了幸村。
只不過,他拿著礦泉水的手是左手。
幸村的臉色看不出任何異常,接過水之后道了一聲謝。
兩人并肩走在街道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卻很融洽。
羽生清安看著手機上切原發過來的觀賽邀請,不由得有些疑惑。
網球部的內部選拔賽也可以讓外人去看嗎?
選拔賽特意定在了休息日,以便球員們可以放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