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再次甩開魏枳伸來的手。
“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做?是不是我跟誰在一起你們都要阻攔?在你們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東西?和魏枳分開不是你們所愿意看到的嗎?為什么你們又要變卦?難道我就不值得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嗎?我沒有選擇自己愛人的權利,對不對?”
面對林憬的質問,魏淵明臉色逐漸陰沉,最后,他嗓音沉沉地開口:“出去?!?/p>
他說的不是林憬,而是周圍的看客們。
見他們沒反應過來,魏淵明冷眼怒視魏楨等人:“讓你們出去!
還在這兒站著干什么?”
魏楨臉色微變,連忙帶容月歌和弟弟們離開。
魏枳想帶林憬走,林憬不走。
魏淵明也沒想讓他們兩個走:“魏枳留下,林憬留下?!?/p>
魏枳渾身上下猶如針刺,不停地冒汗。
他知道雪奉樓已經把身世的事情告訴了魏淵明,此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以一個私生子的身份,一個“郎婿”
的身份,面對著這對夫妻。
魏淵明保持坐著的姿勢,仰頭看著林憬,他的唇邊甚至帶著一絲冷笑。
他無情地回答道:“對,就是我做的,全都是我做的。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你是我的兒子,是我的所有物,我想讓你怎樣就怎樣?!?/p>
“何況就算我這樣對你了,你除了哭,除了鬧,除了在這里放下尊嚴放xiati面地叫大吼大叫,什么都做不了?!?/p>
“你無恥!
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哼,不讓我如愿?你還能怎么做?他人都已經死了!
反正平神仙已經給你看過了,說你和魏枳還會有孩子的,反正他現在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你們現在就好好在一起把孩子生下來,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對誰都好。”
林憬目光決絕,回答道:“我會去殉情,我要給他陪葬?!?/p>
“哼,死?你有那個膽量去死嗎?魏枳失蹤八個月,你要是能死早死了。
跟他去昭陽殿,跟他去沙涇洲,苦頭也沒少吃吧?你要是真想死,也早就死了。
別以為樁樁件件我都不知道!”
這話一出口,魏枳臉色蒼白,而林憬臉色也十分微妙。
“所以你一直以來都知道,你一直在監視我們?他打我的時候,欺負我的時候,你都看得見?你就那么默然地看著?”
“對,我看得見,我全都看得見?!?/p>
“那你就一點都不想出手來阻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