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把手機放在床邊,“我就按了快捷鍵?!?/p>
李二江呆愣半天,突然發(fā)出一陣怪笑:“哈哈,這么說,你把我哥手指都掰斷的話也錄進去了?”
“當然。
“羅澤凱直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不差。
“
李二江有恃無恐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怕你嗎?諒你也不敢報警!
“
“誰說我要報警了?“羅澤凱面露鄙夷,“接下來的三個月,你都得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骨科病房。
“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書記的位置,我不坐,你也別想。
“
李二江眼前一黑,胸口像被重錘擊中。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精心設計的羞辱之旅,反倒成了對方的絕地反擊。
他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羅澤凱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場規(guī)則,也不怕他背后的勢力。
這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已經(jīng)徹底看透了這場權力游戲的本質。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