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墨玉清他們先回去,房間里只留下程遠一人。
夜色漸深。
洛母看著始終守在床邊的程遠,輕聲勸道:
“孩子,你也守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就行,我會看著文川的。”
程遠搖搖頭,目光黏在洛文川沉睡的臉上:
“阿姨,我不回去,我想就在這守著。”
洛母嘆了口氣,知道勸不動他,只好讓傭人收拾出一間客房:
“那你就在我們這家里歇著,別一直熬著。”
“嗯,謝謝阿姨。”
程遠雖然應聲。
但是,晚上卻始終沒有離開床沿,一直靠在床沿,盯著洛文川的臉,困了就靠在床沿睡著了。
還是洛母讓保鏢把他弄到客房去休息的。
于是,一個高大的保鏢直接抱著程遠回了洛母專門讓人準備的房間。
洛文川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下午。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邊的人身上。
洛文川緩緩睜開眸子,看清程遠那張胡子拉碴的臉。
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茬,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已,眼神里滿是緊張。
洛文川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帶著點笑意開口:
“程遠,你該刮刮胡子了。”
程遠眼睫輕顫,握緊了洛文川的手:
“洛文川,你別嚇我,你不是說要陪著我”
洛文川拍拍他的手背,安撫他:
“我沒事,我很好,醫生應該也說了,我應該只是精神不好,養養就能好了,別擔心。”
程遠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消失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