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病房后。
程遠坐在病床上發了很久的呆。
他打量著四周,目光忽然定在墻角。
那里放著一個行李箱。
是他帶去草原的那個。
他掀開被子,慢慢下了床,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
輸入密碼,打開行李箱。
箱子里的東西一樣沒少。
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都是洛文川送的。
還有他親手縫制的小狗玩偶。
程遠拿起小狗玩偶,指尖在上面輕輕地撫摸。
玩偶的樣子,忽然和愿安的影子重疊。
“愿安”他低聲念出名字,眼眶瞬間就熱了。
愿安真的永遠離開了嗎?
他蹲在地上。
也不走動,就這么看著玩偶。
腳都發麻了。
直到近一個小時后,護士推門進來,才被輕輕拍了拍后背:
“先生,怎么蹲在這?剛醒過來不能久蹲,對血液循環不好。”
程遠才站起來,任由護士檢查完血壓和心率,等病房重新恢復安靜,又走回行李箱前。
這次他拿起了壓在箱底的日歷本,指尖劃過紙頁時。
手指突然頓住。
洛文川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他一愣。
現在是幾號了?
他撐著箱子站起來,腿麻讓他晃了一下,扶著墻走到床頭,拿起柜子上的手機。
程遠走到門口找護士要了充電器,把手機插上后,就坐在床邊盯著屏幕上慢慢跳動的電量。
等了好一會兒,才按亮屏幕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