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真,程妙音滅殺秦云雨,搜查其住處,收集可用的修行資源。
在西廂房內,張玄真發現了三十六柄飛刀,一琢磨,便取出了血魄針,喚過程妙音,自己一手托著飛刀,一手托著血魄針:“娘子看,這兩套神兵仙器,正適合咱倆。我用飛刀,你用血魄針。你守中有攻,用血魄針,小巧靈活,出其不意,再加隱匿身形,錦上添花。我飛刀化雨,配合南明離火劍,更有威力。”
程妙音甚是高興:“幸虧咱們有太清通玄修神術這樣的功法,否則,如此多的靈器法寶,普通神識根本沒有能力操縱運用。”
張玄真有些感慨,太清通玄修神術節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張玄真苦笑:“我出來找你時,擔心家里老人出事,告訴他們我和你沒有回去,他們就千萬別出門,我還下了防護結界,護住宅院,現在我才想起來,這都過了晌午了,咱倆可得趕緊回去,放他們出門,否則他們要餓肚子了。”
秦云雨這間府邸被搜刮干凈后,張玄真和程妙音升入空中,張玄真打開法陣包裹住這處宅邸,在法陣中,放出天樞火龍。天樞火龍并未全力展開,只以十數丈長短的身軀,在距離地面十丈左右空中盤桓。以天樞火龍的天火,燒盡了這里的腌臜罪孽,只留了高高低低,一堆看不出樣貌的焦黑瓦磚,這堆斷壁殘垣好像一處重傷后的傷疤,留在皚皚白雪的空處,猙獰地不肯悔過。
收起火龍和撤掉法陣,雪片稀稀拉拉又落在這片焦土之上,逐漸覆蓋了這里的一切。
第二天,太原城里的人,誰都不知道為何,錢到守瘋了,終日屎尿一身,就會翻來覆去說“我錯了呀,我有罪啊……”在街巷子里又是哭又是跪,周圍的熊孩子們淘氣時,都喜歡跑來朝他扔個石子,或者是拿木頭棍子把他打一頓。這錢到守挨打時,也不知道還手,也不懂得躲閃,只知道一個勁兒地喊疼……
從官府同僚到鄰里街坊,漸漸地人們也把這個錢到守給遺忘了。
后來,有一些孩子說錢到守死在了一處臭溝里,臨死前,他對著空中不停的哀求:“鬼差爺爺,放過我啊,我不想下地獄,放過我吧——!”
…………
轉眼間,夏去秋過完,在家盤桓了又半年。
掌門遣得一只白鶴,落在張玄真家的屋頂上,給張玄真和程妙音傳了個信,叫他二人回宗門。傳完信息后,鶴化銀光,破空而去。
啟程之時,免不了又是一陣傷感。
其實最讓二人難受的,是這次一別,可能就和爹娘再無相見日。爹娘自然不知道,只覺得,可能每過個五年十年,總還會回來探親。但是修行洞中無時間,下次闖關,無論是通玄修神,還是闖關結丹,都有可能一閉關就是五十年,八十年,百年也不是沒有可能。待他二人修成出關,這大宋還在不在,都未可知,就更別說爹娘的壽元了。
生離死別,卻不能讓爹娘看出來,只得強裝笑顏。踏著秋雨,迎著涼風,二人告別了自家的父母。
終于出了城門,離了人煙,一片荒涼地,兩個斷腸人,三只喪魂鴉,春短秋愁長。
七寶琉璃車上,程妙音失魂落魄地躲在張玄真懷里,無喜無悲只是一臉迷茫悵惘:“夫君,若咱倆真的得果證道,有無量壽元,是不是如今日這般的生死離別,會無窮無盡地上演?永遠是多遠?我以前從來不會想。但現在我擔心,掌門會不會隕落?我們一次閉關,會不會出關時,五師姐壽元耗盡已經走上輪回之路?我們會不會活著活著,身邊就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了?夫君,你會不會千年之后,先我一步耗盡壽元?又或者,連我自己也如云煙飄散?夫君,我真的害怕一個人孤獨地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活著,活著,活不完地活著,沒有窮盡的活著,我害怕,那個時候,能夠走上輪回路,可真的是幸福,你說對不對?…………”說著說著,淚水流了一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張玄真也略有悲戚:“你我二人真能得果證道,必然就看穿了陰陽輪回,明白了因果循環,連大道法則都能參悟通透,還會難過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答應娘子,無論永遠有多遠,我都不會留下娘子一個人在世界上孤獨無依地顛沛流離。哪怕有一天,世界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了,娘子和我還是一個家。”
程妙音:“嗯——!夫君說的,一定可以做到。”淚水止住,卻聲有哽咽。
張玄真把嘴巴貼近程妙音嬌艷的耳邊,柔聲甜蜜地問:“那——娘子,現在最想做什?”
程妙音略帶幾分愁緒回道:“我現在最想把儲物項鏈里的黃白之物取出來,看看銀子還有多少,數數金子還剩幾何?然后嚴厲拷問一下自己的內心,是否還有貪嗔癡……”
張玄真無奈笑一笑:“為夫我真的很難跟上娘子的思路……”
程妙音也笑一笑:“我們現在都有一萬多兩白銀了,還有將近千兩黃金,我告訴你,我們現在是修真界富甲一方的豪紳了,哈哈哈……”一說到倍受鄙夷的黃白之物,總能賺得美嬌娘開懷大笑。
張玄真也陪著開心,一起笑笑。
未想到突然程妙音也趴到張玄真耳邊,香風拂面,輕聲如夜間細雨:“夫君,別以為我不明白剛才你的心意。你家娘子乃大宋境內傾國傾城風華第一的妙音仙子,豈是你說碰,就能碰得的?豈是你想抱,就投懷送來的?”說完,笑聲如銀鈴,飄身飛開,讓張玄真來追…………
喜歡仙緣道侶傳請大家收藏:(xiake)仙緣道侶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