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彩靈與龐輕輕兩人一見面,好似積怨既久且深,龐輕輕對張彩靈一頓痛罵。而張彩靈這才結合拓跋明慧的神魂記憶,將事情的原委說與張玄真和程妙音。
……
彼時西夏剛立國,內憂外患,正與大宋國混戰。拓跋明慧的母族中男子多為軍中校尉將軍,歷年征戰,死的死,散的散,沒有留下親人,拓跋明慧母親傷心過度,早早撒手人寰,故而拓跋明慧,在族中無人庇護,卻有一妹妹,二人相依為命。拓跋明慧自幼無人疼愛,受盡身邊血脈親人的欺凌,早已對人心人性徹底死心,故而拜裘心牢為師,棄道修魔,隱居避世。
修行之路欲證道得果,有三條途徑,沒有結束,請!
張軒真扭頭看向了韓斗彪和霍室威,此二人卻不知該何去何從。張玄真道:“放了掌門,留爾等活路。”
見識張玄真和程妙音的本事,韓斗彪二人此時已無當初那般堅定,隨即問道:“此話當真?”
張玄真:“若好好放人,必然留你活路。”
于是韓斗彪收回鎖鏈麒麟爪,張玄真卻突然一抬手,翠光一閃,將韓斗彪和霍室威兩人纏繞在當中,翠光正是縛靈繩。靈繩瞬間變長,靈繩兩頭將二人丹田困住。
韓斗彪怒喝道:“你竟然如此言而無信,自食其言,說留我性命,這是何意?”
張玄真一笑道:“我不殺你,但你也別想走,在無極門犯下如此殺孽,怎么可能容你說來就來,說去就去!”
說完,張玄真收了空中的巨大火龍,張彩靈也將金甲傀儡收入指環當中。
張玄真不由分說,將自己的神識一凝,便堅硬得如錘似棒,對毫無法力的韓斗彪和霍室威的神魂猛烈撞擊,二人便昏厥過去。
原來程妙音結丹成功,于培元靈漿中穩固境界,提升至結丹大圓滿后,二人同時還參悟修習了《太清通玄修神術》的更高一境,現在張玄真已是修神術第四重,而程妙音已達第三重。
人體內原有三神,上、中、下各一神,上守泥丸弓,中守譚中,下守丹田。而這神室之中,修煉至第四重修神術,掌管神識的所謂識神便可化形。
張玄真在這兩年當中的修煉,就感悟出可將神識幻化出各種形狀的法門。更是與程妙音相互交流體悟,二人皆修得此新的自創功法,以神識化各種形態,錘,劍,甚至是幻霧,可使人產生幻覺而不自知。二人有此新的功法感悟,平時不顯山露水,關鍵時候突然使出,無形之中奪人性命,可見奇效。
吳崖子從麒麟爪中掙脫,看到韓斗彪二人被縛靈繩所捆,又昏死過去,便道:“玄真這樣做甚好,待我傷勢恢復,再由全宗弟子決定如何處置這兩個魔頭孽障!”
張玄真躬身行禮:“全憑掌門發落?!闭f完拉了一把程妙音,程妙音也一道躬身:“弟子張玄真,弟子程妙音,護法來遲,使掌門受此劫難,請掌門責罰?!?/p>
楊清璇和李清風也同樣躬身說道:“說到弟子護法不周,使掌門受難,弟子該受責罰?”
吳崖子轉身看向張玄真道:“玄真。妙音,你二人近百年未現身,回轉宗門,卻立此挽救宗門之大功,于宗門有功,于我吳崖子也有恩?!?/p>
張玄真和程妙音趕緊拱手抱拳,低頭道:“弟子不敢居功,掌門謬贊。”
吳崖子拉著張玄真的手到:“你對宗門有如此大恩,今后你和妙音二人就是北山堂、西山堂、南山堂三堂總司,可好啊?”
楊清璇與龐輕輕一聽,心中為張玄真和程妙音高興,感覺與有榮焉,心中甚是歡喜。
張玄真趕緊推辭:“掌門,我跟妙音從未打理過宗門事物,而三堂長老各自對宗門事物了若指掌,我和妙音做這三堂總司,實在擔當不起呀!”
楊清璇趕緊道:“玄真師弟,你就莫要再推辭了。近百年未見,我可有好多話和你們二人聊呢!”
吳崖子一扭頭道:“清璇啊,玄真、妙音都已經結丹巔峰,與我修為同樣了,你還叫他叫人家‘玄真師弟’呀?以后玄真和妙音就是三堂長老了?!?/p>
楊清璇趕緊改口道:“是……是呀?應該改口……玄真長老,妙音長老!”
張玄真和程妙音趕緊推辭:“不可,不可!五師姐。五師姐乃我和妙音入門修行的啟蒙恩師,這如何擔待的起,以后還是師姐,師弟,稱呼更舒服。”
李清風說道:“這三堂長老之事,玄真長老還是莫要推辭。畢竟我無極門遭此大難,以玄真長老、妙音長老二位結丹巔峰之修為,有你二人名聲在外,無極門才能安全,否則不知多少宵小之輩要前來趁火打劫,豈不是煩不勝煩!”
張玄真和程妙音一聽此話甚是有理,便答應下來做這三堂總司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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