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真和陳妙英來到昏曉城,直接便去拜訪了昏曉城教坊社分社的社管慕靈玉。張玄真提出要一處熱鬧的沿街鋪面,欲做個小生意的時候,程妙音從未聽張玄真談及過,心中也是一懵,只不過臉上并未表現出來。
慕靈玉想了想,以為張玄真是在跟其索要一處房產,心中暗道:“原來這副總把頭也是個貪污腐弊的家伙,誰知此人是用何種手段買來的副總把頭之位。”便說道:“副總把頭,昏曉城中所有的茶樓,酒肆,私塾,評彈館還有成片的勾欄瓦肆中,絕大多數皆是咱教坊社的產業。副總把頭看上哪處了盡管說,我自會騰出來,送于副總把頭。”
張玄真眼神斜看了一眼慕靈玉,說道:“慕社管誤會了,我只是想自己另買一處漂亮一些的三層樓閣,用來做個買賣,最好與教坊社無關,否則今后行事,總會免不了將教坊社牽扯進去的。”
慕靈玉聽道后,點點頭,心道:“聽此言,好像是我誤會了……”抬頭對張玄真道:“那正好,據我所知,昏曉城正中心的觀心道,此處熱鬧非凡。全城中心是浴春樓,樓里把酒觀戲夜連晝,曼舞輕歌聲起落,觥籌交錯鼓如潮,珍珠買笑金纏頭。浴春樓的南邊,有一處花戲樓。此樓一共三層,面積小些,適合副總把頭做些體面生意。”
張玄真看看程妙音,問道:“娘子一道,咱們去看看,可好?”
程妙音微笑答應,傳音問:“夫君你葫蘆里賣的什么鬼把戲?看得我一懵一愣。”
張玄真道:“娘子只要跟著開心就好!”
言畢,三人三道遁光,直飛昏曉城繁華市中心。張玄真二人遷就慕靈玉的身速,所以速度慢了一些,十數息的時間,三人落在一處高樓地下。此位置緊鄰最繁華的觀心道,北面是大花娘巷,南面是小花娘巷,兩巷一道圍起來成片的勾欄瓦肆,中心聳立浴春樓,樓中青館,布料鋪子,首飾店,丹藥房,戲園子……什么都有。浴春樓前人來人往,客流不斷。
穆靈玉抬手指一指浴春樓,向張玄真介紹一番。緊接著往前走了二十來步,便看到有一處精雕細刻、玲瓏剔透的戲樓,名為花戲樓,慕靈玉道:“這座花喜樓中,原來的戲班子是咱教坊社的,但這樓的主人不是,后來摟主因為有了事,欲舉家搬遷,花戲樓旁邊是這樓主家的院子,也一并待售。”
張心中一聽,心里一動,便道:“可否煩勞慕社管今日把樓主請來談談?若合適,我便直接給錢了。”
程妙音有些不愿意,傳音道:“夫君你出手如此大方?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買下這產業?”
張玄真道:“娘子放心,這樓很快就會出手,到時房價定漲,一定給娘子連本帶利都賺回來。”
程妙音半信半疑,扭過頭去,打量著這座花戲樓。卻聽到那邊傳來敲門之聲,原來是慕靈玉敲響旁邊一處宅院的門環。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灰發漢子開門露頭。慕靈玉便將張玄真預欲買院買樓的事情交代一番。原來此人便是這樓的樓主。
那漢子一聽原來是買家上門,略帶幾分殷勤走過來,見張玄真蠻年輕,便遞了根華子,問道:“這位公子尊姓大名啊?”
張玄真趕緊一擺手道:“吸煙有害健康,還是盡早戒了的好。在下姓張,尊駕這一樓一院兩處房產的位置還可以,不知是什么價錢?”
那樓主看了看張玄真,略帶疑惑,覺得年紀輕輕,看著也不像大家共主,只簡單說了一下:“這個院子八千兩,那處樓三萬二。”
張玄真點點頭,并未說話,沉吟良久才道:“因何要賣呀?”
那摟主道:“家中有事,急需錢用。這些錢,若買魔靈晶石,還不知,能買來幾塊?能不能買到?真是愁人啊!”
張玄真假意疑惑道:“哦?這市面上沒有魔靈晶石賣嗎?”
樓主愁容滿面道:“整個執修郡當中,魔靈晶石都是太守府一手把持操控,市面兒根本不準賣呀!兩個拳頭大小的魔靈晶石,現在黑市都炒到一萬一塊了。”
張玄真點點頭道:“若我直接以三塊魔靈晶石的價碼,可否換得了花戲樓?”
那樓主雙眼放光,但還是抑制興奮情緒道:“三塊?一萬一塊魔靈晶石,三塊?還欠兩千吶?”
趙玄真道:“你拿著三萬兩白銀,換得來魔靈晶石嗎?”樓主一時語塞。
張玄真道:“要么我給你四塊,你連這院子一處,一并給我如何?”
張玄真道:“四塊魔靈晶石,尊駕好好想想,離了我這兒,你拿得到銀子,換得來魔靈晶石嗎?”
那樓主沉吟半晌,思緒再三,最后咬牙一跺腳道:“哎——算了,這位公子說的也是,我直接能拿到四塊魔靈晶石,那問題也解決了,成!什么時候交易?”
張玄真看看,日頭雖偏西,但天氣尚早,說道:“就現在吧?如何?”
樓主道:“沒問題,那手續費用可是下家全出啊,大致要八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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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真笑道:“這小錢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