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真與程妙音夜探太守府,卻沒找到禁山魔幡的線索。張玄真對太守府中的兩枚玉簡甚是好奇,在去盜取玉簡之時,府中的妖犬暗稍所發現,張玄真二人立刻逃入九霄山中躲避起來。
此間便無人打擾,張玄真一時好奇,以神識探入玉簡,程妙音講得確實沒錯,一枚是太和幽冥境的堪輿圖,且里邊有各種花鳥魚蟲、人鬼妖魔的詳細信息。意外之喜是玉簡中,堪輿圖里邊竟然還明確記載了八鎮禁山魔幡的位置。其中有一鎮確實明確寫在了這個命關城的太守府之中。只是現下他二人暫未探查到任何線索。
此外是魔元經的介紹。二人分別仔細參看,相互交流,最后參悟明白了魔元功的一些基礎來由。魔元功與天罡三十六術的縱地金光還是有所不同,縱地金光是使自己與目的地之間的空間瞬間挪移,使自己不耗費任何時間便到達目的地。之后再把移去的空間放回到原本之處,從而實現瞬息之間億萬兆里地的移動。
而魔元經有所不同,比如說在十里地方圓范圍之內,施展魔元功法。那么在這十里地方圓之內,每一處點上,施展功法者都是同時或然存在。
所謂同時或然存在,本質上來說,其實就是自己既可能在那里,也可能不在那里。至于自己在這范圍之內哪一點出現,完全在于自己的意識確認,自己選擇了哪一點,那一點便不再是或然,而是確定存在。故而可以實現自己在十里方圓之內任何位置上的瞬時出現,又瞬時消失。
自然施展功法者不能同時出現,只能在一個時間一個點,出現一個自己,而不可能所有點上同時出現。而通過魔元工出現的幻影分身,也只是因為身形太快出現的幻影而已,并非真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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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真便道:“看來太和幽冥鏡與人界的zousi交易,人口販賣常年不斷,且愈發興盛。”
程妙音問:“他們如何如此輕易便通入來往人界的?”
張玄真:“其實也并非輕易。娘子可還記得‘玄陰洞天’?那便是一條蛇形的柔軟空間通道,往來于人界和太和幽冥境。我們最初去玄陰洞天,只是為尋寶,現在看來,這玄陰洞天為何有寶藏?其實便是那些zousi販賣之徒死后留在那里的。當然也有少數是古九郎留下的。”
程妙音又問:“為何會死在那里?”
張玄真:“黑吃黑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正在言語間,三個熟悉的身影正好走過張玄真、程妙音所在的茶樓門前。張玄真定睛一看,原是苗雪霏,苗雪征和齊崢嶸,公子,小姐共三人,旁邊有三、五個護衛,一行人正在西城游玩。
看著人口市場的奴隸被捆著猶如人體蜈蚣一樣被牽拉扯拽,行來過往,張玄真突然傳音給程妙音道:“娘子,要不我們把太守的這兩個公子綁走,逼他拿禁山魔幡來交換可好?”
程妙音一聽猶豫不決,面露難色,傳音回道:“這……這能行嗎?”
張玄真:“這有何不可?我們又不撕票sharen!只是借他兩個公子幾日,待苗平岡拿禁山魔幡來換,我們便全須全尾,完好無缺地給他們把人送回去了。”
“這……”程妙音還是猶豫異常,下不了手。
眼見著太守府的這公子,小姐三人就要走遠,張玄真面色一凝,說道:“機不可失……”隨即拉著程妙音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
以張玄真、程妙音的功夫,抓幾個小孩兒自然不在話下。待一眾人轉入人煙稀少之地,張玄真放出強大神識,卷裹著破神釘,向目標一眾人撞去,一行人立刻暈倒,昏厥不醒。張玄真又以縛靈繩將苗雪霏、苗雪征、齊崢嶸三人困住,自己大手一揮,靈力化刃,在幾個護衛背上的衣服劃出了‘狼絕嶺’三字。最后強大靈力將三位公子小姐鎖定,擄走去了命關城北邊百多里處的狼絕嶺深處躲了起來。
程妙音放出七寶琉璃車,在車中的第三層將三個孩子安頓好。
張玄真卻未將那群護衛劫來,留著他們回府報信去。
這一連串動作,張軒真毫不拖泥帶水,從綁人到安頓下來,從命關城到狼絕嶺,前后也就一盞茶的功夫,程妙音都沒都未來得及多想,便已生米煮成熟飯。
張玄真用破神釘的力道恰到好處,既未傷到三個孩子,又可以讓其昏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