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音點頭答應,帶著五師姐來到掌門屋門口,四師兄李清元于門口護法,看到二人,起身行同門禮。
五師姐急切詢問:“掌門傷勢如何了?”
四師兄回道:“掌門性命無虞,大師兄也傷勢恢復一些。唉——這次多虧了咱這同門道侶,否則就全軍覆沒了,現在還好,掌門,大師兄,我,還有五師妹你,都好好的,萬幸,萬幸!只是,周師姐和三師兄他們兩個……”話沒說完,熱淚已滾至腮邊。
程妙音看到師姐和師兄這副難過傷心的樣子,趕緊先把話題岔開:“掌門能救回來就是萬幸,咱們一切還是等掌門傷勢大好了,再由掌門安排,師兄師姐你們說呢?”
四師兄吸吸鼻子,止了淚水,回道:“嗯!也只能如此,這幾日,我們都先養傷,恢復法力,等待掌門安排。”
程妙音急問:“那,玄真呢?在屋里嗎?”
四師兄:“玄真師弟?是,在屋里呢。他可是為咱無極門立了大功,先是幫掌門去除了附魂蛛,又貢獻出好多丹藥,幫助掌門,大師兄和我恢復修為。”李清元突然想起張玄真的事情來,不禁感嘆:“我說師妹,你和玄真師弟的修為是怎么回事啊?才五年不見,就筑基巔峰了,甚至,神識之強還在掌門之上,不可思議啊,天呀,地啊,無量天尊啊,不得了啊……我都得管你們兩個叫前輩了呢。”
程妙音雖然嘴里胡亂應酬著,但是心思早已飛去張玄真那里了。那雙善睞明眸不安分地不住往屋內打量,定是急著看上一眼自己的玄真哥哥,哪怕是背影也可以。對程妙音來說,四師兄的這一番夸贊,哪抵得上張玄真的一個背影。
想想這幾日自己的夫君,從宗門大難到現在救人逃脫,所有人能全身而退,都是他臨危不亂,急中有智,穩重勇敢的結果,該伺機而動時他能竹林埋伏,該以身為餌時他能獨擋一面,不由得這沉魚落雁的妙音仙子更生情誼,心中掛念。
楊清璇一看便明白程妙音的心思,不愿讓李清元聽到,悄悄傳音到:“已經成婚五年了有沒有?五年你倆孤男寡女在玄妙洞修煉,還沒有膩夠?這才一兩天沒見,就這么舍不得,啊呀呀……你們這對神仙道侶,羨慕死姐姐了呀——!”
一見自己的心思被五師姐看穿,程妙音羞得凝脂玉腮泛出兩片紅霞,扭頭躲在楊清璇背后,同樣傳音道:“很明顯嗎?有沒有被四師兄看出來?真真是羞死人了——”
楊清璇憋著沒有笑出來,和李清元行禮后,拉著程妙音的手回了房間。
…………
那日褚隆孝和陶安正中計,讓吳崖子,李清風和李清元被人救去,一直心緒不寧。真是虧心事不用多,只要一樁,就能讓人日間失神,夜不成寐。最關鍵,到現在,兩人都不知道是誰救走了吳崖子。行動是兵分兩路,所以,到底有多少人參與?也全都無從知曉。
太陰教那邊,又來人催要血煞丹,他這幾日煉制的血煞丹,一多半給了太陰教,太陰教那百十來號人,你給得再多也不夠分的啊。
血煞丹也不是很容易煉制,無極門人人煉丹,主要是褚隆孝自己有丹方,這丹方是從方清凈那里抄來的,每日褚隆孝把輔材一包一包分配好,再由執事弟子帶去給各個山堂百修院的弟子煉制,煉制的火候,由執事弟子親自把控,但是失敗的比例還是很高。由褚隆孝去煉,有七成的好丹,可是由這些百修院弟子煉制,只有兩三成的可用,而且品階極低。當初靜修宮上一場大戰,傷亡的修士尸體和元神都已經耗快光了。
褚隆孝想起了當初方清凈給他看過的那個紫青珊瑚,能放出無盡的尸氣,鬼氣,比起現在,要省事很多了。現在,他要從修士的尸體中凝練尸氣,鬼氣還要抽取元神煉丹,基本三具修士尸體煉出一粒丹藥。為了不要浪費修士的尸體,他命人去截殺凡人,凝練凡人尸體的尸氣和鬼氣,再用修士的元神煉丹,此時,便可一具修士尸體一粒丹藥,如若能取來方清凈的紫青珊瑚,以紫青珊瑚的尸體,鬼氣,再加修士元神,應該可以一尸兩丹,乃至一尸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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