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真飛身至毫無抵抗能力的梁不虛身前:“你不是方家人,你對我也沒有惡意,我不殺你,你還要不要再打了?”
梁不虛:“多謝道友不殺之恩,不打了,方家之仇,等方家人自己去找你吧!”
梁不虛說完轉身欲離開天道宗,龍象真人開口了:“這位梁不虛小友,八門斗法已經抽簽完畢,你還是代表方家,斗法結束再自行離開吧!否則,你這輪要輪空了。”
梁不虛彎腰躬身,雙手拱抱:“多謝天道宗老祖,晚輩謹遵法旨,定會認真比試。”梁不虛儼然一副成為天道宗手下的姿態。
龍象真人笑笑,說道:“梁不虛,你下去休息去吧……”
私仇之斗,就此一散。廣場上眾人皆驚駭。程妙音身形慢下來,使得自身四方虛影逐漸匯聚于張玄真身旁,最后,程妙音的身軀化虛凝實,停在張玄真身側。張玄真和程妙音向空中龍象真人王玉陽一眾前輩躬身行禮。王玉陽點頭含笑,對吳崖子道:“你這個徒弟,我真是嫉妒得要死,轉我天道宗算啦,如何?”
吳崖子尷尬搖頭,死活不肯,周圍一眾人皆一笑,知道王玉陽與吳崖子在打趣。
眾人散去。張玄真,程妙音攜手回圣仙閣。一盞茶后,天道宗這個廣場上,已空無一人,只有方家二子方文成,跪于被燒化的幾處灰燼旁,痛哭流涕。
……
弦月如鉤,月光昏晦,數條長云如綢帶,夜空中隱隱約約。
陰暗樹林里,傳來男子的哭聲。哭的人是方家老二方文成,幽暗月光映照出老二方文成低矮粗胖的體型,好似一個刨墳的餓死鬼。原來他正在給幾座新埋的土墳立牌子,寫著方文成的爹,大伯,三叔,四姑的名字,還有自己的兄弟們——父方重陽之墓,大伯方無鞅之墓,三叔方輿之墓,四姑方金玉之墓,兄方文道之墓,弟方文仙之墓。沒有尸首的,只能先堆個衣冠冢了。
他還記得,眾人散去,死了一地的尸首無人問津。
他還記得,滿地血污,四姑的殘腿突兀留在一邊。
他還記得,灰飛煙滅,雙手握不住一家人化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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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新添的一房小妾,在那小妾她家里就是這么樣地死了一地,他干的。
他突然想起,討債時,也屠了人家滿門,他干的。
他想起很多老大方文道,老三方文仙以前做過的事兒,歷歷在目,許多人的哭喊,在他心里縈繞,血流成河。
方文成佝僂的身軀,在墳前痛哭,卻說不出一句話。因果循環,屢報不爽。
林中落葉上,傳來悉悉索索走路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了方文成蜷縮一團的身體后邊。
方文成抬頭看去,一個高大漆黑的身影,擋住了星辰月光,好像鬼判官一樣杵在他的面前。方文成哽咽說到:“虛虛,方家人死了這么多,你要給我們報仇啊!虛虛,以后你要保護我,知道嗎?爹死了,我就是你的新主子,知道嗎?”
梁不虛蹲下身來,和方文成臉對臉地看著他,看了良久。方文成像訓斥下人一樣說道:“你看我作甚?聽見了沒有?”
梁不虛譏諷地笑笑,說道:“我就是想看看清楚,你說你個白給的貨色,你死到臨頭都不知道怕?!”
方文成驚訝道:“我死到臨頭?”
梁不虛笑里藏刀,回答:“對啊!”話聲一落,梁不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以六把神劍,頃刻間,將方文成剁成肉餡。
方家絕嗣。
衡山方家,只剩了一屋子的美姬嬌妾,金銀財寶和功法傳承等著梁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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