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美女買硯哥的水是因為他長得帥,你呢,家里沒有鏡子,連尿都沒有嗎?”
陳小晨望著他,有種想揍他的沖動。
“我都買了你那么多酒了,陪我喝一杯唄!”
一個約莫二十七八的女人端著酒杯,勾人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放在了他的身上。
江硯表情很淡,“只賣不陪。”
男人把酒放桌子上,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女人猛然拽住了手腕:“別這樣,玩一玩,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吃虧的總不是你!”
江硯幾乎是條件翻身甩開,厭惡地視線看著她。
陳小晨在一旁看著,察覺不對勁,連忙上去打圓場,開口就叫:“姐姐,他只賣酒,我陪你喝好不好?”
那女人見江硯實在抗拒,撇了撇嘴,終究什么都沒說,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滿道:“老板,我說你們家員工是不是譜子擺的太大了,自從你們家開業以來,我天天都來,一次還買那么多,他是不是該陪我喝一杯?”
“姐姐,你是有所不知,他之前家里可有錢了,只是家道中落,為了生存才來這里賣酒的!
而且我們是朋友,這個酒吧也算是他的!”
陳小晨說著就給女人倒了一杯酒,雙手遞到了女人的手上。
“這樣啊……”
她不知道腦補到了什么,紅唇勾起,似乎很開心:“有點想幫他,既然你說他是你朋友,不如給我牽線搭橋?”
陳小晨承認自已的腦袋瓜不是很好使,快速眨了眨眼睛,斟酌道:“你的意思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女人給打斷了:“我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我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他,弟弟。”
她染著紅指甲的手拍拍男人的肩膀,“姐姐的幸福就看你了!”
陳小晨:“?他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啊?”
女人雖然驚訝,但還是說:“沒關系,現在時代變了,結婚還可以離婚,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把放在沙發上的包拿了起來,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
陳小晨癱軟地坐在沙發上,有種會被謝檸給剁碎了喂狗的錯覺。
為了避免江硯再次被女人勾搭,陳小晨讓他回家。
江硯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回去。
因為他今天已經賺了一百多塊錢了。
江硯回到家,老婆孩子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