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啟動資金,去京城難不成睡大街?”
顧陽家里是農民,父親去世了,母親身體不好,家里也沒有存款,也沒結婚。
媒人看他家里窮,都不愿意給他介紹。
張澤被江硯下了面子,越想越氣,起身說了句‘還有事’直接就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頓飯吃的不算開心,陳小晨去結賬,江硯和顧陽去旁邊抽煙。
安招招憋在心里的話終于說了出來:“謝檸,很得意吧?被硯哥哥哥那么護著!”
“你這個賤人到底給硯哥哥說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會對我那么冷淡?”
“和我有什么關系?”
謝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注意點措辭,別叫哥哥了,江硯不喜歡你這么叫!”
“謝檸,你少得意!”
安招招被刺激的雙眼猩紅,“早晚有一天,我會把硯哥哥給搶過來的,到時候,我看著你哭!”
說完拿起包包快步離開。
謝檸‘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懷里的寶寶許是也受到了她的感染,‘咯咯咯’地笑了出來,露出白嫩地小乳牙。
她沒忍住在她白嫩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視線落在不遠處抽煙的江硯身上。
眉頭微皺。
她討厭男人抽煙。
謝檸對著寶寶說:“爸爸臭臭,等下他要抱你,你別讓他抱,聽到了嗎?”
諾諾把臉蛋埋在女人xiong口處,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江硯回來,撲面而來的煙草味讓謝檸下意識屏住呼吸。
男人揉揉她的腦袋,嗓音低沉;“我先把你送回家,之后去上班。”
“嗯,好。”
謝檸抱著孩子起身,江硯見狀連忙伸手要接過孩子。
諾諾時刻謹記著媽媽給自已布置的任務,在爸爸湊過來的那一刻,腦袋一轉,拒絕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小肉手牢牢摟著謝檸的脖子,‘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