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笑話的又不是她。
顧陽現在可是全心全意聽謝檸的話,他這個人有良心,知道要不是哥和嫂子帶著他,他上哪一天賺那么多錢給母親看病。
只要是謝檸一句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
“不行!謝檸!你不能這樣!”顧陽拖著江星往外面走,絲毫不留情面。
江星掙扎著,場面一度混亂。
謝檸伸手把哭著諾諾抱到了自已的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低聲安撫著。
門被打開,江父江母提著蛇皮袋進來就看見這一幕,臉色一沉:“干什么?”
眾人看見江父江母回來了,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顧陽松開了手,江星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連忙從地上起來,直接就撲到了江母的懷里,哭得梨花帶雨,指著謝檸,惡狠狠道:“媽,謝檸要把我給趕出去,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在婆家受氣也就算了,回娘家本以為可以放松一下,沒想到她卻這樣對我!”
江母沒有想到,從外面躲債回來,就看見鄰居站在門口對著他們家指指點點,進門就看見江硯朋友要她的寶貝女兒給趕出去。
現在星兒說,這件事情還是她那個嫌貧愛富的兒媳婦干的。
愛女心切的她頓時炸了,連忙道:“謝檸,你什么意思?憑什么把我女兒給趕出去?”
“我看你真是太猖狂了,是不是阿硯治不住你?還是你不想在我們這個家過了,所以開始找事了?”
江母心情極度不美麗,對著謝檸就是一頓掃射!
謝檸沒想到公公婆婆回來了,公公婆婆疼愛江星這件事情,有目共睹。
之前她還挺羨慕江星,覺得她爸媽不重男輕女,要是她爸媽也這樣就好。
他們兩個是江硯的父母,看在阿硯面子上,謝檸也不打算和他們爭吵,張嘴正要解釋的時候,就看見江母把江星摟在懷中,指著門口道:“我們家養不起你這尊大佛,滾!”
“誰說的?”
男人低沉帶著壓迫的聲音由遠及近。
江硯穿著黑色睡衣,頭發shi漉漉地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嘴唇泛白,黑沉的眸子看著他們,猶如一頭蟄伏的野獸。
“您讓誰滾呢?”江硯反問:“要滾也是她江星滾!憑什么讓我媳婦走?怎么?您老剛回來就找事?”
江母想兒子也想念得緊,但聽到他嘴里吐出來的話,當即不滿道:“你說什么呢?她是你姐!沒大沒小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語氣中絲毫沒有責怪。
“我不管你們是誰,說檸檸,那就不行!”
江硯把謝檸護在了自已的身后,指著女人懷里的江星:“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惡心人的事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