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塵眼里閃過一絲異色,開口道。
“為何這么說?我只是教訓了一下張平,應該不至于此吧?”
男子嘿嘿笑了兩聲,將自己當時的做法闡述了一遍。
‘這人到底是幫自己,還是給自己拉仇恨,這么囂張,他到底是什么人?’
“夫人的做法自有他的用意,但肯定是幫你,至于我的身份嘛,暫時不好告知,將來你會明白的。”
說罷準備轉身離開,突然又轉頭笑道。
“小子,你的實力很不錯,和外界傳的大差不差,下次見面我們再好好打一場。”
望見又從屋頂離開的男子,洛千塵有些無語。
本來自己只是一個路見不平,仗義出手,但隨那夫人這么一攪和,只怕是張家會把氣全部撒在自己頭上啊。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而且自己總不能去和一個寡婦計較,索性走一步看一步。
‘就是不知道她把我當棋子究竟想做什么’
隨后便急速朝著后院奔去。
在院子中見到了,還在警惕著隨時可能會出現意外的蕭遠行,苦笑道。
“蕭伯父,是一場誤會。”
隨后便拉著蕭遠行坐下。
“依依呢,怎么沒看到她?”
“我讓她先躲進屋里了,丫頭,沒事了,出來吧。”
聽到幾聲大喊,蕭依依這才小心的從屋里出來。
“洛公子,你說一場誤會是為什么?”
洛千塵面色難堪的將方才的事情盡數告知。
說罷只聽一聲怒罵。
“這個楊璃珠,腦子在想什么,竟然敢拿你當棋子,他以為張元吉那人是好拿捏的?”
“蕭伯父,你認識那位鎮國夫人?”
蕭遠行點點頭,緩緩講給洛千塵聽。
原來自夫君死后,她便一直在保護那些死去虎衛的遺孀,借著上將軍當年的威名,
也確實能獲得一些方便,使得沒人敢去招惹這些孤兒寡母,但其中一大部分的女子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撫恤。
按夏國來說,虎衛全部陣亡那其家人會得到一筆豐厚的銀錢,供其生活,
但其結果就是一直沒有得到落實,加上城中刻意對他們死亡真相的隱瞞,使得所有人漸漸遺忘了此事。
而那戶部尚書張元吉借機提出,虎衛的死過錯在自身,
說他們是自己不顧安危去挑釁高階修士,才使得對方一怒之下殺光了所有人,
這樣一來,撫恤的銀錢就會有待爭議,所以遲遲沒有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