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也只有攝政王顧南昇!
“憑著一張嘴pizi,就想說什么是什么……二皇侄敢這么zuo,本王倒能理解一二,畢竟是皇后嫡zi,也算是有那么幾分仗勢欺人的背景,可……那戲zi是怎么一回事?”
“冥夜……”
“攝政王,您沒瞧錯,”冥夜恭恭敬敬的說:“正是那一日在永安侯府門kou唱
偏袒
喪的戲子。”
“您當(dāng)時覺得她演的好,賞了她一枚小石子兒……”
“嗯,”顧南昇淡淡的說:“那日演的不錯……不過,這等身份卑賤的戲子,怎么竟還請到皇宮里來唱香日宴的開頭戲了?”
眾人面露疑惑。
什么戲子?攝政王說的是……林瀾衣?
攝政王這話里面……明顯是在嫌惡林瀾衣啊,這是……怎么一個意思?
“冥夜!去,把這把劍送給錦曦小姐!”顧南昇忽然將一把劍“鐺”的一身扔在了桌面上。
“撲通”一聲,規(guī)矩他最近的賢妃直接抱著小公主跪下來:“攝政王息怒!”
那把劍,赫然是上斬昏君,下斬逆賊的——宵練!
“是!”冥夜臉上一絲波動也沒有,雙手捧了宵練劍,快步上前,親自送到了林錦曦的手上。
為免林錦曦不知這劍的用處,他還專門解釋:
“錦曦小姐,此劍為宵練,上可斬昏君,下可斬逆賊!”
“攝政王不喜歡看到一個卑賤的戲子在天家的殿堂上唱獨(dú)角戲,允許您暫時拿著這把劍將這件事處置干凈!您……可別讓攝政王失望!”
眾人頓時大驚。
那如果……林錦曦直接拿著那把大殺晶將二皇子和林瀾衣砍了,不也算是——干凈了嗎?
怎么感覺攝政王這是在偏袒林錦曦?
皇后更是直接急了,抬起頭就質(zhì)問顧南昇:“攝政王這是要干什么?”
皇帝也面露疑惑的看向顧南昇:“十九弟……”
“看戲!”顧南昇只扔出來兩個硬邦邦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