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林錦曦扯下了自己頭上的一支簪子,雙手捧高,低下頭去:“臣女知罪,現將兇晶交出來!求皇叔看在臣女陰謀未遂的份上,只砍了臣女的腦袋,饒過沐七小姐和臣女的家人!”
顧南昇看過去,瞧出那簪子的確與一般的簪子不同,簪尾部分被磨的很尖銳,倒也勉強能稱得上是個兇晶。
她知道顧子燁和林瀾衣的齷齪了?想去殺了顧子燁?
這借口找的,還真是意外又大膽!
“林錦曦,上前來。”
他的視線落到林錦曦的頭頂上,又往下移到她白皙的脖頸上,眸底的幽深加重。
“攝政王,事情不是林錦曦說的那樣,她……”
沐云清終于意識到情況很不對勁,著急的開口,想要揭穿林錦曦在說謊!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顧南昇再一次抬起了手掌,凌厲的掌風打過去,她人直接飛進了人群中——且剛剛好,被個邋遢的老男人抱了個滿懷……
顧南昇已經不耐煩的親自上前,一把將林錦曦拉起來,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用了巧勁,并沒有傷著林錦曦,林錦曦卻驚呼了一聲,忙將簪子收了起來:“懷錦小心,這簪子上有毒!”
然后,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懷錦,是顧南昇的字。
前世每次他將她拖上床榻,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就強迫她這樣喊他。
如今,卻忽然意識到——懷錦懷錦,這個錦,莫非指的是她?
聽聞,攝政王原本是沒有字的,上戰場后,才自己給自己取了個……
林錦曦的心忽然“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那是從沒有過的異樣感覺……
而顧南昇一愣過后,嘴角微微往上勾起。
他一彎腰,就將林錦曦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回了馬車。
鉆進車廂之前,他想到了什么,回頭,冰冷冷的掃過那些看熱鬧的人。
“今日本王與曦兒來郊外踏青事,誰敢亂嚼古頭,殺無赦!”
扔下這一句,他就抱著林錦曦進了車廂。
原本的馬車夫被攝政王府的侍衛代替,將馬車一路趕回攝政王府。
車廂里還彌漫著某種曖昧的氣味兒沒有完全的散去,顧南昇將林錦曦抱的緊緊的,大掌扣在她柔軟的腰肢上,隔著好幾層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灼更。
林錦曦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卻對上男人黑眸里滾動著隱忍又火熱的意味。
下一瞬,他將她抵在了車壁上,聲音黯啞:
“袍子不好,我不喜歡!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