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七彩的軟煙羅,是我前年不眠不休三日三夜盯著工匠制出來的,是我送給母親的生辰禮……”
“我自己都只舍得用邊角料子做了一對發帶,瀾衣小姐穿在身上,果然是好看的啊,難道二皇子會移情別戀,歡喜上你呢!”
“耳墜子是用那對三哥親自下海撈起來的碧水珠做的吧?三哥說是給我的嫁妝,母親說給我收著,等我嫁人的時候,就做了耳墜子給我……”
“腰間那塊玉……我也想起來了,是去年的時候,二哥送給我的,瀾衣小姐看上了,我不想給,您就在母親面前說的可憐兮兮的,母親就從我這里拿過去,給了你……”
“還有……”
“錦曦!”姜言桑打斷了林錦曦的話,臉上浮起尷尬……
林錦曦不當面提起來,她還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覺的給了林瀾衣這么多的好東西。
耳邊又想起林云敬滿是失望的話――“就算我求你了,你要偏愛你妹妹的女兒我不管你,可你別傷害我的曦曦。”
她看向林錦曦。
卻發現自己的親生女兒,即便說了這些話,臉上依然平靜的沒有一絲的波瀾。
她的心仿佛被利刃割開,瞬間疼極了。
“曦兒……”姜言桑終于換了一個親密些的稱呼,急急的上前,瞧見林錦曦的臉色仍有幾分蒼白,她問:“你的病,好些了嗎?”
林錦曦愣了一下,藏在衣袖里的拳頭稍稍松開:“喝了幾日的藥,好些了。”
“你……是什么病?”姜言桑又問。
林錦曦想了下,把包裹著白布的手腕露出來:“有人maixiong殺我,流了些血。”
“什么?”姜言桑大驚。
“母親不必擔心,”林錦曦給了姜言桑一個安感的笑:“也就是……流了四五碗血,昏迷了半日……不過沒關系,我學過醫,會給自己補的,個月的也就補回來了……”
“曦兒,我……”她哽咽著,不知該怎么開口說抱歉……
“我知道母親今日來的意思,”林錦曦說:“無非是想讓我看在與林瀾衣從小長大的情分上帶她一起去香日宴……”
“其實這件事,母親自己也可以決定,還能來問一問我的意思,是母親還在意我的心情。”
“只要母親不怪我從前因為一個男人那么不懂事,我就算帶著林瀾衣去香日宴,讓別個人瞧不起我,覺得我被自家的表妹踩著臉面往上爬,也是……不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