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騎副都統(tǒng)楊大眼高聲喊道:“顧思義接旨!”
顧思義倉皇失措地跪地,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經(jīng)查,前兵部侍郎顧思義涉嫌私自豢養(yǎng)兵士,圖謀不軌,現(xiàn)奉陛下旨意,查抄顧家,相關(guān)人等一概押解候?qū)彛 ?/p>
顧思義一聽,連忙磕頭高呼:“陛下明察啊!老臣冤枉啊!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這定是有人惡意誣陷,求陛下開恩吶!”
“哼,留著這些鬼話到玄獄去說吧。”隨著楊大眼的大手一揮,飛羽校尉們便如猛虎下山般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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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飛羽校尉手持鋒利的飛羽劍,兇神惡煞地踹開顧府各個房門,門被撞得搖搖欲墜,發(fā)出沉悶聲響。他們魚貫而入,絲毫不給顧家眾人反應(yīng)時間。
另一部分飛羽校尉則迅速分散到府邸的各個角落,封鎖所有出口和通道,以防有人逃脫。
顧家的家丁不知死活地妄圖反抗,然而在飛羽騎強大的武力面前,他們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士兵們輕易地就將這些家丁制服,有的家丁被打倒在地,痛苦地shenyin著;有的則被直接拖走,毫無反抗之力。而那些試圖逃跑的家丁,也很快被飛羽騎的士兵們追上,被狠狠按在地上。
與此同時,飛羽校尉們開始在府內(nèi)翻箱倒柜地搜尋財物。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被接連抬出,那些珍貴物品擺滿了院落,在無聲地訴說著顧家曾經(jīng)的輝煌。
顧家老小皆被五花大綁地帶了出來,他們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有的人在哭喊著,有的人則沉默不語,早已心灰意冷。
周圍的百姓們目睹這一幕,有的目瞪口呆,完全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無法相信曾經(jīng)權(quán)勢滔天的顧家會落得如此凄慘下場;有的則唏噓慨嘆,感嘆命運的無常和權(quán)力斗爭的殘酷。
而此時,在巍峨的皇宮中,武皇武乾清正端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似水,聆聽著太監(jiān)稟報查抄的進展。
他的心中的震驚已到了極點,怒不可遏道:“查,一查到底!對于這種妄圖危害國家社稷的行徑,絕不容姑息,一個不落!”
在飛羽騎的雷厲風(fēng)行下,顧家很快便被徹查,且貼上封條。這場風(fēng)波暫時平息,但京城的氣氛依舊凝重,人們皆在心中暗暗揣測這背后的深意。
恰如十五年前那雷家案一般,未過多時,這事竟似長了翅膀一般,以風(fēng)一樣的速度,迅速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乃至深府大院。
在一處極為隱秘的民宅中,那位面戴紅紋獸首面具,身著錦衣玉帶且白衣加身的公子,霍然站起身來,嗓音低沉如雷:“你給我講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午尚且安然無事,為何下午就遭查抄了?”
下方跪著的黑衣客,同樣戴著面具,只是單純的黑色罷了。他緩緩抬起頭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地解釋道:“這……據(jù)傳這一切皆因一人所致……”
那紅紋獸首快步過來,伸手猛地一把揪住黑衣客的衣領(lǐng),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拽起,近乎咆哮地斥罵道:“據(jù)傳據(jù)傳,總是據(jù)傳……你們這幫家伙倘若連這點小事都查不清楚,還妄談什么圖謀大業(yè)?不如統(tǒng)統(tǒng)自我了斷,省得為禍他人,連累自己。”紅紋獸首雙目赤紅,又從牙縫中狠狠擠出幾個字:“這個人究竟是誰?”
黑衣客輕咳數(shù)聲,緩了許久,這才回應(yīng)道:“主人息怒!此人乃是現(xiàn)任太子少傅,海逸王,海寶兒。”
海寶兒。
又是海寶兒?!
“為何處處都有他?”紅紋獸首聞此回答,不禁陷入深思,最終還是松開那只憤怒的手掌,凝重道:“罷了,事已至此,設(shè)法告知顧思義父子,不論何種罪責(zé)都要扛下來,否則,他的第十族和第三代,休想安寧,一個不留。”
海寶兒,這個名字具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在京城的風(fēng)云變幻中不斷閃現(xiàn)。這場圍繞著顧思義的查抄風(fēng)波,僅僅是京城這盤復(fù)雜棋局中的一步。
未來,又會有怎樣的挑戰(zhàn)和機遇,在等待著海寶兒以及京城的各方勢力呢——那巍峨的皇宮、神秘的面具人、惶恐的百姓,都在這風(fēng)云涌動的時代中,各自演繹著屬于自己的故事。
而海寶兒,無疑將成為這場宏大敘事中最為關(guān)鍵的人物之一。他的勇氣、智慧和決斷,將牽動和決定著許多人的命運走向。
京城的風(fēng)云,依舊在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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