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略顯沉重,一邊走一邊進入了回憶——青武際會前夜,海寶兒走在街道上,被那只細嫩的小手拉著,一路穿街過巷,最終來到了一個隱秘的院落前。
海寶兒見四下無人,便開口說道:“我說璇璣公主,明日便是‘青武際會’了,你和你師父現(xiàn)在要見我,恐怕有所不妥吧?況且,還是在這樣隱蔽的地方,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知曉,恐怕會認為你們與我之間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青羌公主姜璇璣停下腳步,絲毫不慌,鎮(zhèn)定自若地回答:“誰要跟你談‘青武際會’的事了?你放心,這一路無人發(fā)現(xiàn)我倆,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也逃不過‘放山人’他老人家的手掌心。”
又是放山人?
“他在何處?”海寶兒滿臉驚訝地問道。
姜璇璣聳了聳肩,“他老人家武功蓋世,神出鬼沒。他要是不想見我們,我們是找不到他的。”
“那你找我所為何事?”海寶兒繼續(xù)追問,“如果不說清楚,我是不會進去的!”
姜璇璣壯著膽子,用手指敲了敲海寶兒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你這個膽小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找你來,自然是關于雷家的事情。”
聽到這話,海寶兒趕緊用手捂住了姜璇璣的嘴巴,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然后硬拉著他走進了院子。
甫一進入,就見一位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此人正是“九步無疑”向不悔。
海寶兒松開姜璇璣,對著向不悔問道:“不知向先生找我來所為何事?”
向不悔轉過身來,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海少主,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你海島主。請坐。”
兩人均緩緩落座在一個石桌旁,相對而視。向不悔為海寶兒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而姜璇璣則關好院門,遠遠地守在那里。
“海島主,我受放山人他老人之托,邀你前來,聽聞你正在奉武皇旨意調(diào)查十五年的雷家一案。故而將我們所知道的實情,合盤相告。”說完,他端起茶水,自顧自地抿了一口。
看到海寶兒并無動靜,他又問:“怎么,大名鼎鼎的麒麟之趾難道也會怕人下毒不成?”
海寶兒微微一笑,“向先生說笑了,我早已探查過,這茶水,沒毒。”說完,海寶兒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向不悔注視著海寶兒,接著說:“放心吧。放山人他老人家于我有恩,我所說得都是實情。十七年前,上任武皇與羌王曾于肴山云池一帶秘密會見,此事恐怕你并不知曉。”
海寶兒搖搖頭:“未曾聽聞。”
向不悔長嘆一聲:“兩位君王秘密會見,這事倒也不算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但你可知,自那次會面過后,便傳出羌王染毒,而又便有了肴山一戰(zhàn)。”
聽到這話,海寶兒陡然起身,不可思議地問:“你說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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