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牫滿懷愧疚,面帶愧色地說道:“實在對不住。王公、少傅大人,陛下授命我牙門軍嚴密留意城外,尤其是京畿周遭的一舉一動,務必做到毫無疏漏。近日,諸多涿漉榜高手不走尋常路,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暗處悄然潛入我武朝,他們這般行徑,實在不知究竟懷揣著何種不可告人的陰謀。”
聽聞此言,海寶兒眉頭緊皺,滿心狐疑地問道:“可知來者具體都有何人?”
護軍統領覃牫微微搖頭,長嘆一口氣后說道:“目前所知,有號稱天下沒有結束,請!
“哦?”王勄此時亦是滿心疑竇,“八境高手齊聚我武朝,確實應當高度警覺。但這些八境高手主要來自哪方勢力?”
覃牫不敢有絲毫隱瞞,緩緩回答道:“依目前所獲情報,他們大多來自于平和。”
平和!竟然是平和!
他們成群結隊地朝著武朝蜂擁而至,定然有著某種目的,或許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召喚。
“看來,平和怕是要有大動作了。”海寶兒臉上的憂色愈發濃重,思緒脫韁,奔騰不息。
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當下棘手的東萊島危機,暗自揣測,他們極有可能會在“進皇大典”前后有所不軌之舉。
至于這些人偷偷入境武朝的真正意圖,目前依舊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場變幻莫測的風暴或許正在幕后悄然醞釀。
王勄恍然回神,輕咳一聲,對著覃牫言道:“本公近日身體有恙,特請海少傅來這清幽山谷為我診治,此事陛下亦是知曉,如今治療已然告終,這便回城休養。你們牙門軍定要一絲不茍地巡防,牢牢守住入京的第一道防線。”
覃牫聞之渾身一震,連忙向前一步,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禮,“王公放心,末將必當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絕不辜負陛下厚望。”說罷,他挺直腰桿,大手一揮,朝著一眾騎兵高聲喝道:“繼續執勤,切莫偷懶!”
目送著老把頭駕車載著海寶兒和王勄二人漸行漸遠,覃牫似乎滿心困惑,一邊撓著頭,一邊喃喃自語道:“一個車夫竟具如此實力,看來我武朝當真是藏龍臥虎啊……”
馬車上,海寶兒一直沉默不語。許久過后,終于打破寂靜,“王公,門主剛接你來幽谷療傷,牙門軍就到了,你說這難道不是巧合?”
王勄緩緩搖頭,若有所思地回應:“如今你雖已踏入七境,救我確有重重困難。不過,憑你的醫學造詣,能將我從鬼門關拉回,倒也在情理之中。退一萬步講,即便他心存疑慮,想必也難以想到是老把頭救了我。”
不管怎樣,命總算保住了。
“但日后,你還是盡量少出手。既然武皇想讓你失去內力修為,定是有意警示于你。”
老把頭接過話頭,語重心長地勸誡道:“他要讓你明白,這世上諸多事情,并非僅靠武力便能解決。”
“是啊,想我王勄半生坎坷,飽經風霜,如今總算得償所愿,能做一個‘普通人’了。”王勄苦笑一聲,自嘲道:“這樣也好,起碼能遠離朝堂的明爭暗斗,過上安寧的日子。”
就在幾人談笑之間,忽然聽到空中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音。抬頭望去,只見一條碩大的烏梢蛇從天而降,徑直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蛇身粗如碗口,通體烏黑發亮,鱗片寒光閃爍,一雙三角眼兇光畢露,嘴里不斷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見到這條大蛇,駕車的那匹馬兒瞬間受驚。它揚起前蹄,長嘶一聲,當即停止前行,在原地戰戰兢兢地顫抖不止。
“速速離開。念你求生不易,趕緊走!”老把頭一邊用手安撫馬兒,一邊對著巨蛇冷冷說道。
那巨蛇聽聞,雖有些忌憚地看著老把頭,但似乎馬車里有什么吸引它的物件,在原地徘徊不定,遲遲不肯離去。
海寶兒拉開轎簾,一眼望去,興奮地大喊:“秀花姑娘,怎么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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