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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平和王宮內(nèi)。
國君平江門看著兩個兒子以及眼前的林雪瑤,面色陰沉如水,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悅,顯然是在竭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林雪瑤,孤且問你,大王子所言,是否為真?你是否真的與武朝軍方之人有所來往?”
林雪瑤聞聽此言,連忙跪地磕頭行禮,毫無懼色,亦不做絲毫辯解,回應(yīng)道:“回君上,大王子所言字字屬實?!?/p>
平江門頓時臉色更加陰沉,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怒聲道:“既然如此,那便去領(lǐng)死吧!”
畢竟,律法有定,知情不報,罪與同犯,更遑論私藏罪犯這等重罪了。
在眾人眼中,易容后的林寒笙就是武朝大將軍檀濟道派往平和的細作。
就在侍衛(wèi)們即將處置林雪瑤的時候,旁邊的平江遠猛地站出勸諫,聲嘶力竭地大聲喊道:“父王,萬萬不可!這件事另有蹊蹺,絕非他們所說那般!”
他飛步?jīng)_到林雪瑤身前,張開雙臂將她護住,旋即面向平江門,急切地陳述其中的誤會。
“二弟,林雪瑤自己都已然承認,你卻還在此替她強辯,莫非其中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情?”平江苡同樣向前跨出一步,滿臉譏誚。
林雪瑤依舊不卑不亢,緩緩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直視平江門,朗聲道:“君上,大王子所言不虛,小女子甘愿領(lǐng)死,但在臨死之前,有一事不得不講,此事關(guān)乎國家生死存亡?!?/p>
平江門聽聞,心中陡然一驚,態(tài)度稍有緩和,沉聲道:“好。孤家現(xiàn)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倘若你膽敢有半分隱瞞,孤家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平江遠神色焦急,滿是關(guān)切地盯著林雪瑤,根本無法理解她為何一心求死?!
平江苡則雙手抱xiong,嘴角上揚,透著幸災(zāi)樂禍。
林雪瑤毅然決然地應(yīng)道:“君上,與我住在城外的人,并非武朝兵士,而是我的兄長,林寒笙?!?/p>
“林寒笙”三字一出,平江苡臉色陡然劇變。他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額頭上青筋暴起。
這個名字于他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平江苡驚聲叫道:“林寒笙?他不是早已命喪黃泉嗎?怎會尚存人世?”
一連串的疑問紛至沓來,就等著林雪瑤能夠給出答案。
林雪瑤緊咬雙唇,雙手不由自主地狠狠攥緊衣角,身軀顫抖不停,悲聲說道:“君上,是大王子逼迫我哥改頭換面,以利能夠派他前往武朝執(zhí)行ansha任務(wù)。而且……”說到此處,林雪瑤面容凄慘,淚如泉涌,雙頰盡shi,“他還心狠手辣地殺害了我的爹娘,他險惡用意就是要嫁禍給二殿下?!?/p>
平江苡聽到這番指控,頓時朝著林雪瑤快步走去,一邊走一邊伸出手指著她,大聲呵斥,“賤婢,休要在此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林雪瑤毫不畏懼,迎著平江苡那惡狠狠的目光,悲憤至極,“大王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犯下這等天理難容的惡事,休想抵賴!”
平江苡瞠目結(jié)舌,神情慌亂不堪,急切地辯白道:“父王,她信口胡言。兒臣確實派林寒笙前往武朝不假,可從未讓他易容,更未曾殺害他的父母雙親!”
林雪瑤淚眼朦朧,聲淚俱下,抽抽搭搭,怒視著平江苡,哭訴道:“君上,我有人證?!?/p>
“好了!莫要再爭?!逼浇T皺緊眉頭,語氣冷淡地問,“人證是誰?”
林雪瑤見時機已然成熟,趕忙收起悲泣,恭敬地回道:“君上,人證便是‘兩尺一寸’曉星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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