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平江門又問:“那靈犀玉佩,究竟怎么回事?”
醬家醬璞真向前一步,將事情來龍去脈又詳述一遍。
平江門聽完,直視善君:“善君,你確實沒玉佩在身,對此,你作何解釋?”
善君卻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君上,我若說,那塊玉佩本不應現世,您可信?”
平江門一愣:“此話怎講?”
善君涕泗橫流:“娘親離世那日,將玉佩留給我,叮囑我保管好,說日后憑它可找親生父親。可我當時才七歲,為安葬娘親,我將它抵押給一戶人家。那家主人心善,沒收玉佩,還幫忙料理后事。我沒留玉佩,讓它隨娘親長埋地下,陪伴著她……”
“你的意思是,玉佩是被人掘墓竊???”平江門冷汗直冒,急切問道。
“不錯,我偶然得知那戶人家知曉了玉佩價值,趁機盜走。我便潛入他們家,用毒藥殺了他們,但有個與我年紀相仿的孩童因在外玩耍逃過一劫。后來為逃命,我跟著乞丐到了王城,最后被宮爺爺帶進宮中,陪伴二王子。”善君滔滔不絕。
“他所言屬實?”平江門問宮騰。
宮騰“撲通”一聲跪地,身體顫抖:“回君上,善君的過往,老奴不知,但他確實是老奴帶進宮的。當時見他孤苦伶仃,心生憐憫。請君上責罰……”
還沒等宮騰說完,平江苡怒火中燒,滿臉怒容,先朝宮騰急切質問:“宮爺爺,不是這樣的,您怎能幫他!”接著又對善君怒目而視,厲聲怒斥:“善君,沒想到你如此膽大妄為,冒充王子,倒反天罡,簡直不知死活……”
“住口!”平江門怒不可遏,一個箭步沖下臺階,揚手對著平江苡就是“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眾人皆驚愕地看著平江門和平江苡,平江苡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眼中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他嘴唇顫抖,似乎想要辯解,卻又在國君平江門的盛怒之下,不敢出聲。
平江門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平江苡吼道:“你身為大王子,不思冷靜應對,卻在這里肆意妄為,成何體統(tǒng)!”他掃過眾人,每一個人都感受到那威嚴下壓抑至極的怒火,“今日之事,關乎王室血脈,不容有絲毫差池,若有人妄圖混淆視聽,休怪孤王無情!”
平江苡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但很快又低下頭去,他深知此時反駁只會讓情況更糟。
平江遠眉頭微皺,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流露出復雜的神色,不知是對大哥的同情還是對局勢的擔憂。
善君則是一臉悲戚,哽咽著說:“君上,我從未想過要冒充任何人,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若這刺青和玉佩都是巧合,那我也認了,可我實在是無辜的啊?!彼穆曇粼诖蟮钪谢厥帲瑤е环N令人心碎的凄涼。
“玉手指”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他深知此事棘手。這不僅是一個簡單的身份之爭,更牽扯到宮廷的權力平衡和復雜的人際關系。他看向金紹璗,兩人目光交匯,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這時,醬璞真又開口了:“君上,此事疑點重重,不可輕信一方之言。或許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再做調查,比如詢問當年知曉大王子病情的其他人,或者尋找那戶人家的幸存者?!?/p>
平江門微微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傳孤王令,即刻派人去查訪當年知曉大王子病情之人,務必找到蛛絲馬跡。至于那戶人家,也要全力搜尋線索,若有生還者,立刻帶到宮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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