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頂著所有人的不解,帶走了這個與我毫無血緣關系的拖油瓶。
用我不高的工資,努力給他最好的生活。
他說學習跟不上,我一天打三份工,送他進名師補習班。
中考一周前他突然病倒,急得我嘴角長泡,疼的三天吃不下飯。
為了養他,我操勞了半輩子,四十歲就老得像六十多歲。
可他成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與我切割。
還在網上顛倒黑白,造謠我虐待他,帶頭網暴我。
他斷我生路,以我的血肉化作他的“登云梯”
還和從不管他死活的生父陳嚴共享財富。
一想到自己上輩子成了這父子倆的“血包”,我就氣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既然老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那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我要他們父子倆通通還回來!
“媽媽?媽媽,你怎么了!”
見我遲遲沒反應,陳浩軒著急地用力拽了拽我的衣擺。
我壓下眼底翻涌的恨意,彎了彎唇。
“浩軒。”
“不是我不想帶你,你也知道,你爸爸讓我凈身出戶了。”
“我現在一分錢沒有,工作。也可能保不住,連自己都養不活,怎么養你呢?”
我裝作為難的樣子,垂下了眼。
陳浩軒頓住,淚眼汪汪地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一旁的陳嚴立刻接話,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夏莘,我知道你委屈,但孩子是真心想跟你。”
“這樣吧,我尊重孩子的意愿,撫養權給你。”
“我每個月給你打五千塊錢撫養費,絕不會少了你們母子倆的。”
我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