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滿只能無奈地搖tou嘆氣。小報記者的確是什么都敢寫,各種奇怪的話都能夠煞有介事地從他們的筆端炮制chu來。
奧斯蒙大笑,自我調侃dao:“他們肯定是同qg我這個可憐的單shen漢,直接為我安排好了妻zi跟孩zi。”
馮小滿也跟著笑起來:“嗎?有人教唆九個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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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學走路的包括各種不同膚色、穿著各種各樣的破爛衣服的小孩,沖到一次民眾大會的講臺上來,緊緊抱住我的雙腿,叫我做爸爸!”
她樂不可支地背誦著中學課本上的內容。每次美國總統大選的時候,她都忍不住想起這一段。所謂上等人的撕逼其實也不見得高級到哪里去。不過大概民眾更喜歡看這種簡單粗暴有效的開撕方式吧。
真是萬惡腐朽的資本主義啊!
奧斯蒙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搖頭道:“好吧,女士,你說的都是對的。”
麥克布萊德先生開玩笑地問奧斯蒙:“老兄,你不是打賭說你不結婚的么。你什么時候又覺得單身漢可憐了。”
奧斯蒙一面往自己的房間走,一面回答老友的問題:“很顯然,任何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絕對不結婚的人都是在撒謊。他們不過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而已。打個賭而已,這又不是什么大事。上帝,我已經年過四旬,天知道命運會怎么安排呢。”
馮小滿回到房間以后就開始給母親打電話。在這里的生活條件,要比她當志愿者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最基本的一條就是不用擔心時刻斷水斷電了。現在她已經正兒八經進入電影拍攝階段,不是忽悠她媽了,也就膽兒肥的敢跟她媽侃大山了。之前好幾個禮拜,她時刻心驚膽戰,分分鐘都怕自己露餡的節奏。
孟超那時候跟她發短信息居然還敢拿這一茬說她,要是他媽知道她干的事兒,肯定得急死氣死。
馮小滿氣急敗壞,簡直暴跳如雷,誰讓他提醒來著?他不說她不就想不起來這茬了么。
孟超一聽她要跳腳的表現,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只好轉過頭來又哄她。一疊聲地保證他堅決不會出賣她,他要敢在她媽面前泄漏半個字,他這輩子吃飯都沒有鹽。經過一番賭咒發誓,他這才被赦免了出言不遜的罪過。
馮小滿跟她媽說了今天電影拍攝時候的事情:“挺順利的,制片人跟導演都夸獎我聰明來著。天氣也不錯,想讓它晴它就晴朗,想下雨了就突然下起了雨。導演都說我是幸運女來著。小安琪也挺好的,特別乖,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瑪麗人非常好,勤快而且善解人意。”
她跟她媽撒謊說瑪麗是她在當地碰到的寡婦,丈夫跟人打架時死了,她只能帶著剛出生的女兒出來做工養活自己跟孩子。
馮小滿現在也不知道怎樣安排瑪麗跟安琪后面的生活。她目前的想法是讓瑪麗趁著電影拍攝的這幾個月的時間里頭好好多學習一些英語跟醫療護理知識,這樣可以繼續參加無國界醫生組織在當地醫院的員工招募考核。如果能夠有一份穩定工作的話,那么她才能放心下來。
只是瑪麗能不能通過考核是個未知數。如果她還是考不上,那么就此讓馮小滿撒手不管,她自己又做不到。人的感情總是處出來的,她現在對這對可憐的母女沒辦法撒開手。她甚至考慮過,如果實在不行,能不能將瑪麗帶到港城去,跟媽媽做個伴。雖然媽媽總是說她一個人忙得過來,不想找幫傭,但家里多個人陪她說話也是好的。
馮小滿一直在思考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