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淵知道活體取膽汁這件事就是因為自家乖乖牌小安居然打傷了人。他讓秘書去賠付了對方的醫藥費,同時讓人曝光了那個熊場。即便手續齊全且經營合法,有關部門也不得不在輿論的監督下收回了所有許可。之后那一家子又被爆出不少做過的惡事,全家老少居然都進去了。
誰都沒給那家人亂加罪名,他們所受到的懲罰都是罪有應得。當時卻有不少人覺得墨君淵太狠,畢竟主動動手并且將人重傷的是顧君安。尤其是沒等把傷養好就被抓進去的那位,打心里恨毒了顧君安和墨君淵。
墨君淵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上一次,那個人可是成為了霍家和手下頭號打手,特別賣力的那種。尤其是在謀害他們兄弟以及之后追殺他和顧君安這兩件上,對方挖空了心思且身先士卒。不過最后他去找霍家和一家同歸于盡,對方卻在霍家和一家還沒有露出頹勢的情況下跑了。
注意到身邊人呼吸有變化,顧君安問道:“淵哥,你想起了什么?”
墨君淵握住顧君安放在他腿上的手,“之前只記得和霍家算賬,把一個人漏掉了。”
“我認識么?”顧君安沒怎么把墨君淵口中的人放在心上。如果那個人很重要,他家淵哥不會現在才把人想起來。
墨君淵的確不覺得那個人很重要。當時對方所有的一切都是霍家和給的,潛意識里應該覺得沒了霍家后對方什么都不是,這才完全把對方忘在腦后。但是之前聽湯文雋講了他媽媽和阿香的事,他意識到不該忽略掉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
突然想起那個人,直覺告訴墨君淵應該很快就會見到對方。卻沒想到這個很快是那么快,半個小時后有一群人攔住了車隊,站在為首之人后面的人就是那一位。
有人攔車隊,這完全在他們的意料之內。了解到嚴寒期的殘酷以及國家針對嚴寒期做出的一系列安排,許多散居的人開始向附近的生存基地靠攏。不想在路上有傷亡,多數人都選擇和其他隊伍一起走。在末世中,這是聰明之舉。
之前也有人攔下車隊,都是求藥的。在野外,生病受傷都是一道大坎。因為藥物價格昂貴,許多人無法在出門前準備好藥品,多數都抱著賭一賭的想法去狩獵。不是所有人都有好運氣,為了能夠活下去只能厚著臉皮求人了。
顧君安他們不是那種大善人,也不是鐵石心腸。知道現在的人能活著都不容易,在無損他們自身的前提下遇上了基本上都會幫忙。讓人查看過是什么情況后就讓人送去對應的藥,不會再做更多的事情了。之前遇到的那些都很好,得到了救治同伴的藥物就離開了。
這次的一群人明顯不同。一個個即便不是紅光滿面,也和病弱扯不上一丁點關系。天生長的兇神惡煞的人不少,但是一整個隊伍的人都直接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這就得好好尋思一下。能把這種類型的人集|合到一起,如果不是臭味相投,那就是來自于那種地方。
看到從對面人群后走到前面的墨君淵和顧君安,李濤臉色瞬間黑透了。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兩個人,如果不是遇上天變,他真的要六十多歲才能獲得自由。坐牢也就罷了,那個九歲小女孩兒是她家里人送給他玩的,他卻被判做化學yan割。
看看顧君安那嫩的似乎能掐出水的皮膚,再看看墨君淵沒遭受過一點磨難的樣子,李濤便認為他們沒什么武力值。直接忽略掉和兩人站在一起的人狀態都一樣,認定他們能養尊處優就是靠雇傭了一群人保護自己。
微瞇了下眼睛,李濤湊到他們那群人的首領王躍跟前:“那位以前可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據說資產千億。”
千億只是李濤胡謅的一個數字,他覺得說的越多越能引起王躍的興趣。不過他只敢想到千億,而且心里頭覺得這其實是高看了墨氏集團。實際上墨氏集團在他進去后的第二年資產的確達到千億,而且是眾所周知。
王躍和李濤所在的監獄是z國第二大監獄。天變后,因為安排上的一個失誤,在進行遷徙時發生了暴|亂。趁著混亂,兩人召集了二百多個人成功逃走。這大半年他們一直藏在附近的深山里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這是逃跑時搶到的物資沒了就打算出來搶一些。
那二百多個人都是刑期超過三十年的,除了李濤,其他人都可以用窮兇極惡來形容。要不是李濤一張臉長的好看,剛進去后就讓王躍給打上標簽。就憑他進去那里的罪名,早讓人給整死了。王躍開始的時候只是想找個樂子,架不住李濤會討好人,不僅留了他一條命,還挺寵著的。
注意到李濤眼中的憤恨,王躍眼神微冷:“是你的仇人?”
了解王躍的脾氣,李濤不敢做隱瞞:“我會進去就是因為他們。那邊的小白臉手黑的很,我根本沒招惹過他,上來就打斷我好幾根骨頭。明明是他欺負人,他身邊那位反倒將我家搞的破產不說,還讓我全家都進去了。”
王躍冷笑:“他們逼你動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
不等李濤回答,他又冷笑著說道:“不管怎樣,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既然遇上了,那我就好好給你出出氣吧。這么一群白斬雞,收拾他們跟玩兒似的。”
顧君安放開精神力,將那二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聽到王躍剛說的那話,不由得挑高眉梢:“淵哥,咱們被小看了。人家說咱們是白斬雞,收拾咱們跟玩兒似的。”
站在顧君安另一邊的墨君寧摸了摸自己的臉,“更他們比起來,咱們的確挺白的。但是這也是沒辦法啊,咱們吃的太好了,而且隨著異能的提升身體更方面都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