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了,是背叛宗門,還是通敵了,只不過中飽私囊了一些,你敢說這些年天寶宗中飽私囊的煉丹師還是少數嗎。”
郁布對自己這個弟子非常了解,手腳有些不干凈。
對自己這個師父,卻非常孝敬,很會討人歡心。
“看來他沒有跟你說實話吧!”
高谷也不生氣,郁布仗著自己是上任宗主身份,說話還是喜歡以勢壓人。
青木有些慌張,他的樣子落在其他長老眼里,剛才沐天黎來到時候,其他太上長老早就感知到了。
其他八名太上長老,目光落在高谷臉上。
他們閉關百年了,很少出關,外界發生了什么,知道的并不多,除非天寶宗
遭遇生死危機,才會驚動他們。
“他不好意思說,我替你說。”
高谷捋了捋胡須,看了一眼青木后,清了清嗓子,打算替青木說出來。
郁布目光看了一眼青木,后者躲躲閃閃,不敢正視師父的雙眼。
“他當上寶丹峰首席煉丹師這些年,不僅沒有將天寶宗丹藥發揚光大,反而結黨營私,排擠他人,把整個寶丹峰搞得烏煙瘴氣,僅僅是一些中飽私囊也就罷了,因為他的貪念,讓很多煉丹師誕生心魔,包括他自己,煉制出來的丹藥,蘊含魔性,已經大面積銷售出去。”
高谷每一個字,在小世界回蕩,所有太上長老面面相覷。
天寶宗以丹藥立足,寶丹峰論武道,雖不是其它幾座山峰,但是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寶丹峰尤為重要。
寶丹峰要是出了問題,整個天寶宗岌岌可危。
這些太上長老活了近千年,這點道理他們要是不清楚,豈不是白活這么大了。
煉制的丹藥蘊含魔性,相比起中飽私囊真的不算什么事情了。
貪污一些,起碼不會危及到宗門根基。
丹藥出現問題,天寶宗基本就完了。
他乃寶丹峰首席煉丹師,而且還是自己身上出現問題,剝奪他的位置,太正常不過。
“師父,不要相信他的話,都是那個小子栽贓給我的,我的丹藥沒有任何問題。”
青木連忙跪下來,跪在師父面前,這一切都是柳無邪栽贓陷害。
“高谷,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一名女性太上長老走出來,模樣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真實年紀接近千歲了。
臉色低沉,天寶宗出現這么大的事情,他們竟然不知道。
非要等到宗門徹底隕落,才肯通知他們嗎。
“千真萬確!”
高谷點頭。
所有太上長老臉色都不好看,達到他們這種高度,已經不屑于拉幫結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