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接過外套:“不會。”
“主人很優秀,以后會有男朋友,也會有丈夫。”
“我擺得清自己位置的。”
“要洗澡嗎,主人?”
本來都打算回被窩的我:“嗯?”
“沾了寧堯的眼淚、口水和味道。”
“……”我只好起身去浴室。
傅彥亦步亦趨跟進來,認真仔細地清洗每一寸肌膚。
“主人。”
他濕淋淋地跪在浴室地板,仰視我。
我伸手摸他耳朵,“怎么?”
“洗不干凈。”
“?”
“可以暫時拿掉嗎?”他指了指止咬器,“可能舔舔會干凈一點。”
我遲疑幾秒,彎腰拆掉止咬器。
再次感嘆。
偉大的臉。
他埋頭,從膝蓋處開始,仔細地用唇舌覆蓋。
“嗯……”我忍不住揪他耳朵:“那里好像沒有他的味道。”
“嗯。”他應了聲,但沒停。
就這樣一寸寸吻到下巴。
“可以嗎?主人。”他單手捧著我的臉問。
“嗯。”
他的吻生澀又小心翼翼地落在唇瓣。
我偷偷看他。
氤氳水汽中,他眼睛緊閉,長睫輕顫。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親吻。
我沒再讓傅彥戴止咬器了。
爸媽雖然反復提醒我要小心,但也沒干涉。
我在自家公司工作。
中午一般是不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