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海揮舞著長鞭子,無情地抽打著趴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孟遙。
“老子娶你回來,是當出氣筒的,還真把自己當齊家的女主人了,我呸。”
林秀珠在一旁,磕著瓜子,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下手輕點,別給人打死了,臟了房子。”
是孟遙生不出孩子嗎?
明明是齊云海自己殘了,齊家把罪名強安在孟遙身上,通過毒打和謾罵來發泄在外面受到的屈辱。
“不能生就乖乖待在家里當個花瓶,你管我在外面玩幾個女人”
林秀珍厭惡地看著鬼哭狼嚎的孟遙,和專心打人的兒子,沒有好氣地走開了。
雖然她瞧不上金美美,但也實在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一個能在婚前就主動爬上陌生男人床的女人,又能好到哪去。
更何況,她又不能替齊家開枝散葉。
只要兒子打不死,齊率夫妻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倒也不是他們良心未泯,而是臟房子,自己不僅不能住,跳水價都不好賣出去。
想到這,孟遙眼淚悄然滑落,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真正永遠屬于自己的孩子。
盡管上一世,她領養的孟英的孩子,可終究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掏心掏肺養育二十栽,在別人心里壓根從來沒有當自己是母親。
反而成了殺死自己的幫兇。
突然面前遞過來一條軍綠色的手帕,輕撫著自己的臉。
“怎么了?
是不是太突然了,一時接受不了。”
正常人聽到自己懷孕,應該是高興才對,可孟遙的反應,給他的感覺像是十分委屈。
孟遙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是太開心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虎子探著腦袋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個大飯盒。
“這是我媽連夜燉的雞湯,因為一大早她趕著回廠里上班,所以讓我送過來給遙姐姐。”
酆塵連忙接過飯盒,“謝謝。”
心里感嘆著:張嬸子母子有心了,對孟遙確實也是很盡心,是個良善人家。
“你們都知道了?”
孟遙錯愕的眸子,不斷掃視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李孝虎咧嘴笑著:“對啊,昨天醫生說的時候,大家都在。”
他一把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真不知道是男娃娃還是女娃娃。
不過你和姐夫生得那么好看,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