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銅鏡里看慕容惜。
他容貌俊美,細看五官不失棱角,身姿修長挺拔,還極有習武的天賦,在一眾家仆里格外出挑。
她只用嘴教了他半個月的劍法,慕容惜劍鋒流轉之間,就已隱隱現出高手的氣度來了。
記得她初次把他叫到自己房間里的夏夜,外面蟬叫得歡快,她歪在榻上,長發堆在枕邊,撐起手肘問他:“你可是處子之身?”
他的臉,霎時間滴血般的紅。紅著點了頭。
懷玉也在心中默默滿意,處子元陽,那是最精純不過的了。
她又要慕容惜伸出手來,瞇著眼睛給他把了脈,不錯,脈搏有力,身體健康。
她問過慕容惜的屬相生辰,還讓他脫去上衣,要看看他身上可有舊傷,放他走時,他眼睛shi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什么的掛在睫古上,身體受了驚似的微微發顫。
也是了,像她這樣她如狼似虎的一通猛問,就差讓他脫褲子檢查那物了,他也只是個青澀少年,怎么可能不驚懼?她并沒有責怪他。
懷玉倒也不著痕跡地搜尋了其他可供她雙修的男子,卻沒有像慕容惜這樣適配的。
索性就把他留下,近身伺候在自己身邊,時時看著,預備挑個合適的機會下手。
慕容惜打理她長發的手指劃過她耳際,有一絲絲癢。他一定知道,她在銅鏡里看他,看了很久。
懷玉幾乎要伸出古頭舔一圈嘴唇了,那精純的元陽,化作她的內力,充斥她全身的經絡,她終于可以精進武功,再也不需要任何的偽裝……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懷玉往床上一坐,收腿側躺下,朝他招手。
他眨了下眼,居然懂的很快,再垂斂下眉眼時,已經躡手躡腳蹭到她身邊來了。
他大概畏懼著自己,不敢擅動,是以仰起水霧般的眸子,輕聲問她:“主人,想要奴怎么做?”
一時竟把懷玉問住了,只管做,做完便是了,還用分怎么做?
懷玉眉心一蹙,伸手拉住他的腰帶,把他拉上床來。
他既然問,做主人的便得給個回答,反正,至少要先把衣服給脫了的。
所以她命令道:“脫。”
慕容惜當即把他的外衫脫去,又來脫她的。
只把她的腰帶一解,寢衣就從肩膀滑落,她里面自是什么都沒穿,就這么對著他全然袒露出來了。
幸虧她方才吹滅了燈,他們彼此都看不到什么詳細的。
慕容惜貼上來擁住她,懷玉差點被他灼熱的身軀給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