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寧噗嗤一聲笑出來:“張蔚然你是來搞笑的嗎?十年前你就是個狗腿子,沒想到,這十年來你除了變老變丑,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個狗腿子?!?/p>
張蔚然臉色扭曲起來,很想扯芮寧的頭花,又怕在黎暮澤面前失態(tài),只能壓抑著憤怒,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們公司的小藝人不懂事,讓黎老師見笑了?!?/p>
芮寧嘲諷道:“別一口一個黎老師的,搞得跟人家很熟一樣,誰認識你啊?你看看你的黎老師搭理你嗎?”
黎暮澤淡淡道:“可能見過,不過我沒印象了。”
張蔚然就像挨了迎面一記耳光,臉上火辣辣的。
他強裝鎮(zhèn)定:“黎老師貴人事忙,不記得我很正常,但遂寧你算哪根蔥,也配在這兒指手畫腳?”
芮寧樂了:“我是不算哪根蔥,但我也沒豬鼻子插大蔥——裝相?。∧阋詾槟闩ぶü纱鱾€大墨鏡就是大明星了嗎?”
他指了指黎暮澤:“他這樣的披個麻袋,也有人恭恭敬敬喊黎老師,而你這樣的,哪怕全身鑲鉆也只是個搔首弄姿的蠢貨,明白了嗎?”
芮寧從骨子里流露出的不屑深深地刺激了張蔚然,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獰笑道:“我就是混得再差也比你強,至少有洗發(fā)水請我代言,而你只配光著屁股做我的臀替?!?/p>
芮寧故作驚訝:“你推薦我做你的臀替,難道不是因為你屁股又扁又平,上鏡不好看,而我有性感的翹臀,沒辦法,這個你羨慕不來,身材是父母給的,你想開點,說不定下次投胎就有我這樣的身材了。”
張蔚然聽得都快吐了:“你哪兒來的自信?!”
芮寧扯開嘴角,笑道:“你給的??!不管我多倒霉,多落魄,多窮困,不管你多幸運,多風光,多富有,我都瞧不起你。張蔚然,我警告你,以后收斂點兒,沈?qū)せ貒?,你要是再搞什么小動作,我就讓她把你當年做的好事公之于眾,到時候你可就真的像我對你的祝福一樣——糊穿地心了?!?/p>
芮寧戳中張蔚然的軟肋,他臉上陣青陣紅,狠狠地瞪了芮寧一眼,就色厲內(nèi)荏地回自己辦公室了,厚重的玻璃門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
芮寧大殺四方,圍觀群眾看在眼里,心中暗爽,正要心滿意足地散去,董建樺在黎暮澤的眼神示意下要求眾人掏出手機,刪掉剛才拍的照片、錄的小視頻,才放眾人離開。
不過,即便沒有照片,沒有視頻,芮寧的“英雄”事跡還是很快在公司的各個群里傳播開來。
黎暮澤不方便在博時影視多呆,就先走了,芮寧留下來熟悉工作。
董建樺給芮寧安排了一個新經(jīng)紀人,一個助理,一個單獨辦公室,在芮寧的要求下,管修文也跟了新經(jīng)紀人,跟芮寧共用一間辦公室。
新經(jīng)紀人是個很有親和力的女士,叫李喬,董建樺讓她像帶新人一樣帶芮寧,她就從最基礎的東西開始教芮寧。
就在芮寧熟悉工作的時候,黎暮澤發(fā)來微信。
「我在停車場等你,等會兒一起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