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頂級的模仿歌手,前面唱得天衣無縫,卻在一個極不起眼的轉音處,暴露了一絲絲自己的本嗓。
但這還不足以當做鐵證。
張泉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方最關鍵的“文徵明”朱文印上。
透視能力開到最大!
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消耗著,他的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微的汗珠。
在印泥的深層結構下,他看到了!
看到了極其細微的,不屬于原印章按壓形成的“墊痕”!
邊緣處,還有比頭發絲還細的修補痕跡!
這是……揭印!
將真畫上的舊印章,甚至是殘破的真印,用特殊藥水和神仙般的技巧揭下來,再重新移植到這幅新的偽作上!
移花接木!
“造器劉!果然是他!”
張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好陰毒的手段!
老紙老墨,再配上一方真印……這要是拿出去,能把九成九的專家都給蒙過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作偽了,這是在向整個鑒定行業宣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和異能消耗帶來的眩暈感。
不能直接說“假”。
面對這種級別的“殺器”,必須一擊致命,拿出誰也無法反駁的鐵證!
張泉緩緩走上前,拿起那幅畫。
他沒有看畫,而是盯著那個眼神躲閃的年輕人,開口問道:“這位先生,你好。”
“能告訴我,這幅畫是怎么來的嗎?”
年輕人被他看得心里發毛,眼神更加飄忽不定,嘴里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祖……祖上傳下來的。”
這臺詞,跟剛才那老頭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哦?祖傳的啊。”
張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