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早就被這刺骨的危機(jī)感沖得一干二凈。
現(xiàn)在不是想這成化杯能賣多少錢的時候。
現(xiàn)在要想的是,怎么活著把這杯子帶出去。
這杯子,現(xiàn)在就是個催命符。
價值幾十萬?不,它現(xiàn)在的價值,可能就是自己這條命。
被盯死了。
直接朝著出口走?
太蠢了。
他們肯定在出口堵著自己。
這種事,他們干得出來。
必須想個辦法……
張泉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他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他一邊維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在人群中穿行,一邊悄然開啟了透視眼。
視線穿透了人群,掃過一個個攤位,一個個行人的口袋、背包。
他在找。
找潛在的威脅,更是在找可以利用的棋子。
直接逃,是下策。
最好的辦法,是把水?dāng)嚋啠?/p>
讓這些盯著自己的人,分不清誰是魚,誰是水草!
他的目光鎖定在前方不遠(yuǎn)處一個擁擠的角落。
那里有個賣雜項的攤位,什么破爛都有,舊收音機(jī),假玉佩,生了綠銹的銅疙瘩。
攤位前,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眼神游移,手不自然地插在口袋里,正慢慢地靠近一個背著名牌包、打扮富態(tài)的中年女人。
張泉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個小偷。
而那個小偷的目標(biāo),是中年女人的手包。
張泉沒有絲毫猶豫,調(diào)整方向,朝著那個角落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他能感覺到,身后那幾道視線也跟著他移動了過來。
就在他與那個富態(tài)女人擦肩而過,同時那個小偷的手也即將觸碰到女人手包拉鏈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