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泉連忙道謝,生怕她反悔。
他迅速上前,將壓在上面的麻袋和雜物挪開,把那個黃花梨官皮箱抱了出來。
他不敢多看,利索地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廉價外套,三下五除二將箱子裹了個嚴(yán)實,緊緊夾在腋下。
外套不厚,但勉強能遮住箱子的輪廓,看上去就像夾著一個普通的包裹。
他不再停留,轉(zhuǎn)身,朝著來時的出口方向移動。
……
倉庫高處的陰影里,中村涼太通過單筒望遠鏡死死鎖定著張泉的背影。
他按下耳麥上的通話鍵。
“山本先生,目標(biāo)有新動作。”
耳機里傳來山本一郎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帶著電流的嘶嘶聲。
“說。”
“目標(biāo)在剛才的角落里,入手一件新物品。”
“從形態(tài)和包裹方式判斷,是一個老舊的木箱。”
中村涼太冷靜地匯報,“他現(xiàn)在正夾著箱子,朝a出口移動。請求指示。”
車內(nèi),山本一郎的指關(guān)節(jié)捏得發(fā)白。那個該死的帽子男消失了,讓他心里總有一種不安。
“盯緊他!我不管他拿了什么,我要他今晚所有的收獲!”
“一個都不能少!”
“通知出口的人,準(zhǔn)備動手!”
“就在預(yù)定地點,把他給我摁下!我要讓他把吃下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嗨!”
山本一郎頓了頓,又問:“那個戴帽子的男人,還是沒有動向嗎?”
“哈伊!完全消失了,像是融進了空氣里。倉庫里人流太雜,光線也差,無法追蹤。”
中村涼太的語氣里透著一絲挫敗。
“廢物!”山本一郎低聲罵了一句,“不管他了!”
“先拿下這個小子!”
“他太警惕了正在快速接近a出口,我們的時間不多!”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