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注:其上紋飾為一種古代文明記錄方式!】
無法估量!
張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玉璧的價值,竟然比那幅上億的古畫還要恐怖!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已經(jīng)徹底呆住的陳科長。
“陳科長,我們可能……捅破天了。”
“這幅畫根據(jù)它的筆觸、絹帛的質(zhì)地和包漿來看,極有可能是宋元時期的大家手筆價值連城!”
“而這個玉璧……”
張泉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上面的紋飾,我從未在任何典籍上見過。”
“它……可能關(guān)系到一個我們完全不了解的的朝代!”
“這兩樣東西,任何一件出世都足以震驚整個考古界!”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
山林間的警笛聲越來越多。
不到半小時,大批的警車和掛著“文物勘探”牌照的越野車就呼嘯而至。
市文物局的副局長,還有幾位頭發(fā)花白的考古專家,幾乎是被人架著跑過來的。
當他們看到那個黑箱,看到那展開一角的古畫和那枚神秘的玉璧時,表情和之前的陳科長如出一轍。
一位老專家戴上老花鏡,幾乎把臉貼在了畫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語:“是宋絹……沒錯!是這個皴法……天吶……天吶!”
另一位專家則捧著那個玉璧,翻來覆去地看,神情激動到無以復加。
“前所未見!這紋飾……”
“完全顛覆了我們對古代玉器紋飾的認知體系!”
“這是重大發(fā)現(xiàn)!顛覆性的發(fā)現(xiàn)!”
權(quán)威的認可,是最有力的證明。
……
市文物局的劉副局長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他帶著省里連夜趕來的專家團隊抵達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武警拉起了三道警戒線。
陳科長小跑著迎上去,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