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譏諷:
“謝承明,我跟你說了,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離婚。”
“當然,你也可以拖著我不放,但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鬧大了丟的是你的臉!”
“想必你的同事、領導,甚至周邊朋友,都對你制造婆媳矛盾,算計妻子和親媽的錢這件事,很感興趣吧?”
謝承明緊繃著下頜線,眼底是森森冷意。
他說:
“清瓷,我媽死了,死無對證。”
“你沒有證據,不是嗎?”
我咬了咬牙,恨不得撲上去將謝承明這個虛偽無情的畜生一刀砍死。
見我沉默不語,他輕笑一聲,有恃無恐地朝我道:
“夫妻一場,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大不了以后,我每個月多給你點零花錢,行嗎?”
“別在和我賭氣了,讓孩子們看笑話。”
我死死掐著掌心,劇烈的疼痛讓我清醒。
在抬眼,看向謝承明的眼底只剩下漠然:
“是,你媽死了,我沒有證據。”
“可你收受賄賂,挪用公款的事呢?你真以為我這些年什么都不知道?”
“謝承明,你銀行卡里的巨額不明資金,能把你釘死!”
“你說我要是實名舉報你,你會是什么下場?”
謝承明的臉色瞬間鐵青了下去,他突然伸出手,緊緊掐住了我的脖子。
“宋清瓷,你找死!”
我被迫仰頭看著他,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拼命掙扎,不停地去踢踹他!
可肺里的空氣還是越來越少,缺氧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我緊緊咬著牙,艱澀地擠出幾句話:
“呵,掐死我,你以為自己的下場會比我好多少?”
“那些證據我已經準備好,只要今天你不和我簽字離婚,明天,證據就會擺在警察面前!”
“謝承明,你才是真正的找死!”
謝承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盯著我的臉,像是想分辨我話里的真假。
我毫不退讓地對視回去,眼里,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許久,他終于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沉聲道:
“宋清瓷,不就是離婚嗎,我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