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準備好了,對不對?你從一開始就都計劃好了!”
“對,因為你這種背叛誓言,婚內出軌的賤男人只會一敗涂地!”
我轉身不再看他:
“下地獄去吧。”
地上昏迷的王建軍也被人架走。
四周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張美玲兄妹。
張猛走到我面前,充滿歉意的對我鞠了一躬:
“周小姐,對不起,是我沒有查清事實,一是糊涂,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了搖頭:
“你是美玲的親哥哥,兄妹情深,在那種時候失去理智是正常的,我不怪你,更何況,原本就是我和美玲的計劃。”
張猛看著我,疑惑道:
“只是我有一點一直不明白,我這些年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這是絕密情報,除了美玲之外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曉,你是如何知道我很快就會回國了呢?”
我看著他笑了笑:
“張先生,這世上有些事不必刨根問底,美玲是個好人,老天爺不愿意看著她被王建軍這種渣滓家暴致死,所以惡有惡報,一切自有天意。”
張猛和張美玲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而后沖我朗聲笑道:
“既然周小姐不愿意多說,那我也不會多問,你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我張猛的救命恩人,日后如果有什么困難,隨時來找我!我保證會肝腦涂地!”
我看著他們,笑著點了點頭:
“好。”
后來我聽張美玲說,孫世文和徐靜涵被賣到了東南亞的黑工廠,每天干著最累的活,挨打受罵是家常便飯。
而那些冷眼旁觀的同事,都被革職辭退,檔案上記了污點,沒有單位敢錄用,只能打零工過活。
而王建軍也因為嚴重家暴被判了無期徒刑,日日在監獄里被獄友霸凌欺負。
而我,辭掉了民政局的工作,換了一座城市。
張美玲做了手術,身體漸漸好轉,開了一家小花店,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來一封明信片和一束向日葵。
我看著花瓶里生機昂然的向日葵,微微一笑。
這一世,我終于可以為自己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