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深夜,裴懿安又來了。
宋晚星看著門外的人,忍不住皺眉想要關門。
裴懿安卻說:“我知道你不想白天被人發現,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說清楚,向你道歉,我不會做什么出格之事的。”
猶豫半晌,宋晚星嘆了口氣。
“進來吧。”
晚上來,總比白天來要好些。
白天若是被人看到她門前常常站著一個佛子,恐怕不出三天她的身份就要被人揭曉,更會成為這附近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今夜月色皎潔,庭下如積水空明。
宋晚星隨意地坐在椅子上,未曾看裴懿安一眼。
裴懿安從懷里拿出兩串佛珠:“晚晚,這是我在佛前重新求的佛珠,你一串我一串,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這一次,我絕不負你。”
他一字一句說的真摯。
“啪——!”
宋晚星拿起一個茶盞,揚起手摔了下去。
茶盞四分五裂,碎片濺落到裴懿安的腳下,他嚇了一跳。
宋晚星直視著他的眼睛,里面一片坦誠和寂靜。
“我們的感情就像這碎掉的茶盞,碎了的東西,無論如何再拼湊,拼湊的再完美,它都曾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其中的裂痕永遠都無法消失。”
“你說你念著幼時的陪伴之情認錯了人,說到底你到底是念著那一份情,還是念著年少的那一份執念?你說心里念的是我,不也仍舊認錯了人?”
說著,她忍不住又談了口氣。
“過去種種,就讓它當做浮云散了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