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剛剛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已經知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p>
她絕不能被丟到王府門外,更不能被李祈楨看到。
不然……是她不敢想的后果。
她乞求的看向裴懿安,希望他能念著從前的情分饒過自己一次。
但對方根本沒給他一個眼神。
“拖出去!”
宋婠月被侍衛連人帶衣的帶了下去。
“不!”
“王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宋婠月還在掙扎的哀求,希望還有回轉的余地。
但侍衛死死把她禁錮,讓她根本沒有絲毫掙扎逃脫的余地。
宋婠月被帶走后不久,錦風端著藥碗進門。
錦風將碗放在塌前,半跪在地上。
“王爺恕罪!是屬下疏忽。”
“是宋二小姐買通了府里的下人,趁著屬下外出的時間,借口是您傳話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裴懿安冷眸微瞇,沒想到自己府里竟然拿還有宋婠月的人。
不過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那就要做好承受的準備。
“全部發賣,賣作賤籍!”
“是!”
裴懿安忙著處理府里的細作,而被丟出王府的宋婠月,此刻處境極為尷尬。
她只穿了一身里衣被丟到王府門外,立即就圍上了一大群百姓圍觀,更有好事者忍不住議論。
“這不是嫁給趙郡李氏嫡子的那個宋二小姐嗎?怎么被王府扒了衣服丟出來?”
“不會是姐姐死了,她想爬床被王爺丟出來了吧?”
話落,眾人一陣哄笑。
“我覺得就是,現在不都流行正妻抓外室的時候,將外室的衣物扒干凈只剩一件單薄的里衣丟在大街上!”
“是啊,而且宋大小姐死后,二小姐就天天往王府跑。”
……
幾句話的功夫,大家看向宋婠月的眼神都變了。
宋婠月衣衫單薄,大街上冰雪料峭,她凍得渾身發抖。
聽得眾人的議論,她更是一陣羞憤。
她想辯駁,卻又怕眾人的議論聲更大,只能裝作沒聽見,一個人瑟瑟地縮在墻角取暖,等待李祈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