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顯現(xiàn)在不是解決的時候,他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宋婠月。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晚晚不在你一個人待在王府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宋婠月沒想到他竟對自己下了逐客令。
張口卻什么也沒說,她扭頭生氣的離開了。
而裴懿安有了祠堂的教訓,他再不敢掉以輕心,日日守在宋晚星的身邊,為她誦經(jīng)祈福,也為自己贖罪。
轉(zhuǎn)眼間,到了頭七。
裴懿安為宋晚星風光大葬,單單抬棺的人就有三十二人。
送葬出京時,街道兩邊的百姓神色各異。
有人唏噓,有人事不關己,有人看熱鬧,還有人指指點點。
“宋晚星不會是個掃把星吧?剛嫁入安王府就發(fā)生地動,回王府沒幾天又燒了祠堂,現(xiàn)在直接把自己克死了。”
“好像是啊,京城幾百年都沒發(fā)生過地龍翻身。”
“那她死了剛好,以后我們大家就平安了。”
……
裴懿安聽的眉頭緊鎖,曾經(jīng)這些人都夸宋晚星和他是天作之合,現(xiàn)在她離世了卻又說她晦氣。
他眼神一凜,冷聲吩咐。
“把那些亂嚼舌根的人都割了舌頭!”
他不允許任何人詆毀、造謠宋晚星。
抵達北陵山洞后,裴懿安等一切喪葬儀式結(jié)束后,他才紅著眼跪到在黑棺之前,像是在求得原諒一般。
他吻了吻宋晚星的黑棺,眼里帶了幾分堅定。
“晚晚,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處理好上面的事情下來陪你了。”
說著,他又看向旁邊的另一口黑棺。
等他解決完剩下的事,他就來找她,這一次天上地下他都會生死相隨。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直到天色漸暗才起身離去。
裴懿安的腳步聲漸漸遠了,直至消失不見。
棺蓋突然動了,發(fā)出木頭相互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
棺蓋落地,棺材里伸出一只手來——
宋晚星下葬后天氣漸冷,大雪也紛紛揚揚的落下。
宋婠月穿了一身雪狐裘裳,給裴懿安端來一碗熱騰騰的蓮子羹。
她笑的嫣然:“姐夫,姐姐雖然不在了,但是你一個人也不必擔心,我會時常過來看你的。”
望著窗外大雪出神的裴懿安漸漸回神。
他扭頭看向她,又看向桌子上的梅花糕。